我虽然被厉文卓抱在怀中,但对他并不信任。
毕竟昨晚他也并没有对我手软。
看着我恐惧的模样,厉文卓叹了口气。
“我知道昨天伤害了你,但很抱歉,对于你,我的确失去了理智,这也是我的人生第一次失控。”
听着他的解释,我却并没有觉得好受,只是一言不发地垂下头。
厉文卓也没有再多说,只是紧紧抱着我,朝医务室走去。
他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得多,一路上也没有放下我。
来到医务室,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
大概是休息时间,里面并没有人。
厉文卓让我坐在诊疗床上,从柜子里取出酒精和纱布。
我低着头,看着手腕上的淤青和身上的红痕,心情却没有平复,只小声道:“谢谢你。”
厉文卓没回应,专注地用棉球蘸酒精,擦拭过我的手腕。
动作无比轻柔,像是怕碰碎什么。
随着厉文卓的动作,我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
或许他和另外两个人的确是不一样的。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厉文卓突然转身,从柜子里拿出药膏。
目光紧紧盯着我。
“如果没弄错的话,你还有一个地方破了,而且红肿得厉害,需要及时处理。”
我悚然一惊,下意识地双腿交叠,脸上满是羞恼。
“你这是什么意思?”
厉文卓推了推眼镜,淡淡道:“别误会,我是担心你感染,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自己处理。”
说着他将药膏递给我,自己则走到医务室的屏风后,转过身,表明了态度。
我犹豫着,心里的戒备在一点点瓦解。
“好吧……”
我拿起药膏和棉签,小心翼翼地给自己上药。
火辣辣的痛楚在冰凉药膏的安抚下舒缓许多。
可随着棉签的动作,我的脑海中却骤然响起昨夜的可怕的疾风骤雨,和刚才昼夜将我按在桌上的肆虐。
一时间,身体出现了某种异样,刚被压下去的感觉再度升起。
仿佛有虫子在我心中爬过。
不,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是那种女人?
“嗯……”
暧昧的声音从我唇中逸出,软的不像话。
“怎么了?”
厉文卓在屏风后发出疑问,我这才回过神。
“没、没事!你别过来!”
“知道了,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开口。”
厉文卓的声音中带着关切,而我则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好让脑袋清醒点。
我加快了动作,又把外套紧紧裹在身上。
毕竟我原本的已经已经被司昼撕扯成破布了,几乎无法蔽体。
“我……好了。”
我的脸颊烫得像火烧,声音细若蚊鸣。
厉文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着我狼狈的模样,指着医务室的隔间。
“那里有淋浴房,你先去冲洗一下身上的墨点,我回宿舍,给你拿一套衣服过来。”
我刚想拒绝,他又反问。
“难道你想就这样出去?被别人看见你这个样子?”
一想到这里是男校,都是如狼似虎、荷尔蒙充沛的男大学生,我一阵胆寒,最终同意了厉文卓的提议。
医务室的门被他关上,我走进隔间,拧开花洒。
温暖的水流冲刷着皮肤,雾气蒸腾,墨迹顺着水流晕开。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身体里越来越难受,就像有什么种子即将破土而出,又像叫嚣着渴求更多。
我站立不稳靠在冰冷的瓷砖墙面,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
就在这时,隔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猛地转头,厉文卓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镜片后的眼神无比幽深,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芊淼,让我们来帮你吧?”
吴豪和司昼站在他的身后,三个人一起进入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