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文一脸急色的跑到杂物间,
疯狂的胡乱拍着门:
"娇娇,是我,别怕,我来了!"
维修部门的人拿着所有的工具,对准缩孔,却发现根本就打不开。
傅瑾文怒骂:
"公司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事到如今连个门都打不开,你们这群废物!"
维修部部长,擦了擦额头上急出的汗,小心翼翼的回答:
"傅总,钥匙断在里面了,还需要点时间才能打开。"
傅瑾文更急,双目通红,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娇娇,你别怕,很快就没事了,我在外面我会陪着你的。"
"娇娇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陷害你的人,不会放过她的!"
傅瑾文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声音也跟着破了音,嘶哑不堪,好像下一刻里面的人就会窒息而亡。
"娇娇,你应我一声,拜托你应我一声!"
他心急如焚,恨不得关在里面的是自己。
"好怕……真的好怕……"
里面传出虚弱的声音。
都说患难见真情,看着傅瑾文如此紧张何娇娇的样子,员工们看我的眼神纷纷变了变。
门刚打开,他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一把将何娇娇搂在怀里,心疼的说:
"娇娇,娇娇你看看我!"
何娇娇面色雪白,虚弱不堪,哆嗦着唇:
"阿煦,好黑,我怕,我好怕……"
突然惊住的不光是我还有傅瑾文。
阿煦,这个称呼除了那个白月光谁也不知道。
连我也不敢这样叫他,这是独属于那个人的称呼。
可现在……
她怎么会……
没等我理出思路,何娇娇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我:
"傅……傅太太……我知道你恨我。"
"可你……明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为什么,为什么……"
话虽未说完,但眼下之意没有人不懂。
傅瑾文眼眶通红,愤然起身,众目睽睽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毒妇!"
然后抱着何娇娇驾车而去。
那一刻我分明看见了何娇娇见我被打后嘴边噙着的笑意。
这一掌不仅将我彻底打成了一个笑话,也让我心底最后那一丝留恋化为乌有。
傅瑾文,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走出公司我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给我好好查查何娇娇!"
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要弄清楚。
……
我没有处理脸上的掌痕,反而叫来化妆师化的更重了些。
回到钟家,爸爸看我脸颊高肿,双目通红的样子显然心疼的不行。
妈妈当即红了眼,叫来家庭医生,亲自拿来冰袋为我去肿。
家族中全是哥哥,仅我一个独女,宠爱自然不用说。
爸爸一个电话惊动了家族所有的长辈,大家看我受如此屈辱气得肺都要炸了。
半个小时后,从钟家浩浩荡荡的开了十几辆豪车去往傅家。
一进门,大伯就怒喊道:
"傅瑾文呢?让那畜生给我滚出来!"
婆婆赶紧走出来,看着气势冲冲的众人不明所以。
直到眼光落在我脸上的伤时,急忙过来握住我的手:
"晚晚,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还不是你那好儿子干的蠢事!"
爸爸直接把公司视频甩了出来。
所有人都看到傅瑾文为了维护何娇娇当众打我耳光,而我也刻意放大了受辱后何娇娇得意的嘴脸。
在场的都是人精,哪里还看不懂她的演技。
公公气急,立马掏出手机给傅瑾文打了电话:
"你给我立马滚回来,如果现在不回来就永远不要进这个家了!"
婆婆把我搂在怀里,一个劲的安慰我,骂着傅瑾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