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帮我约人流吧,就明天下午。”
“你好不容易才怀上,确定要流掉吗?”
“嗯,麻烦你帮我安排,我明天就去,就这样,挂了。”
我挂掉电话,正巧沈寒舟回来,“老婆,你明天要去哪?有什么事吗?”
“没事,约了产检。”
“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我闺蜜说她来陪我,我们也好久没聚过了。”
我语气平常,他也没有多想,“好,那老婆记得多穿点,天气凉,别冻着自己。”
他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床边,“检查完想买什么就去买,别亏了自己,替我给小丈母娘问好。”
看他这做事周全,丝毫挑不出毛病的样子,我恍惚了,和从前好像一样,又好像哪里变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在我的脑海里重演。
“我明晚得出差几天,老婆一个人在家要锁好门。”
“好。”
他收拾着行李,我却看见了行李箱里的毛绒玩偶兔子,“阿舟,这是什么?”
“哎呀,这是给娇娇带的,她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二十几岁了还喜欢玩偶。”
呵,已经到了对我毫不掩饰的时候了吗?
心好痛,上面有个小人在撕扯。
第二天,他还在陪我吃早餐,何娇娇的电话打来,他示意我不要说话。
“哥哥,你还没来嘛?”
听着何娇娇软糯糯的声音,他脸上的笑意浮现。
“好了好了,我马上就到。”
他放下咬了几口的三明治,迫不及待的拖着行李箱出门,最后连敷衍我都懒得敷衍了。
闺蜜陪我来到医院,在张医生的再三劝阻下,我还是上了手术台。
对不起宝宝,妈妈不能让你来到这样的家庭。
我抹掉眼边闪烁的泪花,“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人流结束后,我心灰意冷的躺在病床上,手机铃声又响了,是沈寒舟。
“老婆,M国的这个项目有点棘手,我得过一周才能回去,我不在的日子里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宝宝。”
我摁掉手机,疲惫的睡去。
一周后,沈寒舟果然回来了,他来到我的病房,顾不得我虚弱的样子,一把扯起我的手腕
“林听晚,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难道离婚协议书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我强作镇定,但难免还有些心虚,眼神有些许不自然。
“没有,你怎么这么问?”
他见我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更加坚信了心里的想法。
“林听晚,你每次撒谎都是这样,我给过你机会了。”
闺蜜去外面给我买完粥回来,看见沈寒州抓住我的手,赶忙上前拉开他。
“你丫的,嘛呢,听晚现在虚弱着呢你不知道啊?”
好像到了现在,沈寒舟才发现,这里是医院,我躺在病床上。
“她怎么了?”
“她……”
我眼神示意闺蜜闭嘴,“我流产了。”
沈寒舟抬眸,“为什么?你当初不是期待的很吗?你不是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生下来吗?”
“他不适合来到这个世界。”
他冷笑道,“哈哈哈,确实不适合啊,苟且出来的杂种,怎么能适合来这个世界呢?”
我吃惊的望着他,“你,你说我们的宝宝是什么?”
“杂种!我说他是你和奸夫苟且出来的杂种!娇娇都告诉我了,你别装了!”
现在的情况大概是,何娇娇想出了什么主意,污蔑我与他人苟且,说孩子是我和奸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