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联的人终于赶来,柳眉被留下了解情况。
我瞅准时机,带老公挤出人群,跑开很远才停下。
老公脸色很不好,我知道他心软,耳根子更软,被大伙一说,又有些动摇。
“就这么扔下他俩,咱们是不是不负责?”
善良没有锋芒,只会害了自己!
我瞪老公一眼,朝他左腰狠拧一把:
“她肚子里是你的孩子吗!”
“当然不是!”
“那你瞎发什么慈悲!”
这也是我死前,曾无数次质问自己的话。
老公被我问懵,无法理解我怎么和平日判若两人,大眼睛无辜又无解地眨了眨。
我递上刚刚给柳眉擦泪的纸巾,上面我偷喷了卸妆水,如今沾了淡淡紫色。
“你看,天这么闷热,我们普通人走一会儿都难受,她一个临产的人,一下午又哭又跪还不累,你不觉得奇怪?”
老公大惊:
“你的意思是,她的伤是化的,怀孕也是假的,可她图什么?”
图你儿子的命!
可我不能直说,否则老公肯定以为我焦虑过度,只好嘱咐他:
“柳眉心思不正,咱们躲着点,总归没坏处!”
老公反复端详纸巾的掉色,点头如捣蒜。
我们采购到很晚,一出电梯,就听见屋里笑声阵阵。
明明只有儿子一人在家,怎么会?!
我冲进家,柳眉和小南正在客厅铺沙发,我高喊儿子:
“硕硕!硕硕!”
儿子端着牛奶,一脸懵走出来:
“妈,怎么了?”
我指着柳眉他们,质问怎么回事。
“妇联的人送柳阿姨过来的。”
我急忙回拨,工作人员声称柳眉没遭遇家暴。
“她说要去姐姐家,我们就带她过去,有什么问题吗?”
我头猛地晕了下,竟为她做了嫁衣裳!
我拉起柳眉和小南就走,儿子上前求情:
“就一晚都不行吗?柳阿姨怀着孕,小南也该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呢。”
“一秒也不行!”
我语气坚决,儿子抿起嘴若有所思。
柳眉趁机推说自己便秘,躲到卫生间不出来。我直接报警有孕妇走丢,请他们帮忙送回家。
柳眉听到警铃跑出来,做了简单笔录后,非常配合上了警车。
望着车子开走的背影,我心中不安却越发强烈。
她真的放弃了吗,如果硕硕没出事,这一世,她要去哪儿给小南谋一个前程呢。
我打算,过几天高考完,直接让硕硕出国。拿到通知书后立刻报到,让柳眉找不着。
可我,低估了她的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