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宿舍的深夜,我打开相册翻看着男教官的照片,手伸进被子里……
因为开学时,我发现男教官竟然是我暗恋过的邻家哥哥。
偶然撞见他在器材室休息,仰着头,喉结快速滚动,手也……
我咽了咽喉咙里的虚无,推门进去……
……
烈日严夏,热情的学长替我提着行李箱走进了A大女生宿舍。
我叫沈薇薇,成绩好,长得好,一直都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可因为从童年以来一直缺少父爱,我患上了依赖性人格障碍。
我渴望被爱,特别是年长,有生活阅历的熟男。
舍友都很好相处,第一晚的熄灯夜谈,我们开始分享自己的小秘密。
“你们都有男朋友吗?”
我开口回答:“有,他是个很帅的大叔……”
“大叔啊!我喜欢狼狗,听说这次来的教官都很帅!”隔壁床的魏珊珊有些激动。
宿舍里的小女孩的笑声在黑夜里肆意流淌。
可我脑子里想的都是陈山的模样,起起伏伏。
陈山是个农民工,虽然快40岁了,但是他身材高壮,皮肤小麦色,站在他身边我很有安全感。
周末的宿舍,大家纷纷化妆准备出门约会,我也不例外,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去工地找陈山。
“老公!”埋头搬砖的陈山抬起头来,朝我咧嘴笑。
“薇薇!你怎么来了!”
同时看向我的还有无数道赤裸,满含欲望的视线。
我扑过去抱了个满怀,双腿交缠在他腰间,在他灰扑扑的脸上亲了一口。
“想你了啊!”
他的工友老黑直勾勾地盯着两条白晃晃的腿,口水咽得咕叽直响。
“陈山!你好福气,可把我们羡慕坏了!”
陈山摘下手套,把住我的腿防止我下落,“羡慕吧!你们自个找去!”
我羞红了脸,埋在他胸口,直到他抱着我到了工人宿舍,我才抬起头。
我坐在他的床铺上,两条雪白的长腿前后乱晃着。
陈山端起桌上的茶缸,“咕咚咕咚”猛灌了一杯凉茶进去。
我笑道:“你这么渴吗?”
他拿毛巾抹到额头的汗走到我面前,大掌捏住我下巴,生啃了下来。
“渴啊,现在浑身燥热的很,还好我的清泉来找我了……”
“唔”的一声,我被搅昏了头,一时没听懂他说的意思。
“什么清泉?”
我呆呆地仰头看着他,不老实的大掌顺着衬衫衣摆钻进去,另一只手开始解扣子。
“还什么清泉,你不是就是一眼小泉水吗?每次……床单都一塌糊涂……”
我听懂时,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生气地踹了他的小腿一脚。
陈山假装“啊呦”一声,竟顺势倒了下来,利用体重优势将我压倒在床上。
我推不开他,很快身上的束缚掉得干干净净。
闷热的宿舍里,一台老式的电风扇摇晃着脑袋,“嗡嗡”声混着铁架子床“吱呀吱呀”,和微弱的低吟声。
我缠着陈山,一次又一次,这是我获取爱的唯一方式。
只有在负距离时,我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爱。
“老公……你会爱我吗……你会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我眼角溢出残泪,一遍遍确认着爱。
“会!我爱你!薇薇!”
陈山按住我耸动的肩膀,将我抵在破旧的木桌上。
门口的全身镜里反射着,黝黑的屁股和白皙的大腿交缠。
我也努力地回应着爱意。
两小时后,我快渴死时,门突然被“砰”地踹开。
“是哪个老娘们勾引我老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