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与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一审以败诉告终,叶允棠不仅无罪,我还要给高额赔偿。
这场官司一结束,旁听席全是哗然。
“现在未成年小男生也出来卖啦?死了也活该吧?”
“你不懂,男鸭子卖,不吃亏,那是又爽又能拿钱啊……”
“一家子都是贱人!还想讹诈京圈佛女?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一句句,一声声,如同尖刀般刺入我的心脏。
我的弟弟,就这样被他们泼上脏水,怎么也洗不掉。
我再也忍不住,眼看叶允棠走出来,我颤抖着指向她:“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叶允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轻拍了拍手。
下一秒,两个黑衣保安立刻冲过来,将我狠狠地按倒在地。
我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江奕鹤冷漠的越过我,走到了叶允棠身边。
十指紧扣的样子刺痛了我的眼睛。
“你别怪我,叶允棠是我的当事人,我自然要给她谋取最大的利益,这是我的职业操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慕音,我劝你不要自不量力,好好配合赔偿,我还能劝劝叶小姐,放你一条生路。”
叶允棠奖赏般吻向江奕鹤的唇:“喂,只要你跪下来好好求我,我可以听江律师的放过你!”
“你做梦!”
保安用力地将我的头按在地上,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愤怒和绝望。
她得意笑着,直到看见记者蜂拥而至。
才蹲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弟弟和你老公,都爱惨了我,跪在地上舔我的样子,真像个种狗……”
“哦,对了,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那天晚上,你猜你弟弟在说什么?他说,姐姐,救救我……但很快,男男女女都围了上去,他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唔唔……”
“叶允棠!你禽兽不如!”
一股极大的怒意冲向了头顶,我已经顾不得思考,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江奕鹤像护犊子一样护住叶允棠,他死死瞪着我:“敲诈不够,你居然还敢打叶小姐?慕音,你等着离婚吧!”
周遭的记者已经记录下这一幕,我的嘴角渗着血,却哑口无言,成了实打实的罪人。
而那个罪魁祸首,只是捂着脸,眼眶微红,对镜头道:“各位媒体朋友,请不要怪她,她弟弟逝世,情绪比较激动……我理解她,这件事情,我不会追究的……”
她的话直接蛊惑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佛女就是人美心善啊……”
“老话说的没错:穷生奸计,富长良心!”
“是啊,被人这样打都不还手,真是太难得了!”
很快,新闻登上了热搜,铺天盖地的谩骂席卷而来。
网友们自诩正义,将我弟弟钉在了耻辱柱上,而我,却只能在骚扰与打骂之中苟延残喘。
昔日温馨的小家,变成了无间地狱。
我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我们才是受害者,为什么我越是挣扎,却陷得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