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傅瑜五年,可他在我最爱他的那一年爱上了别人。
他为了她,打掉我的孩子,逼我上环。
他不停的折辱我,直到他收到我的离婚诉讼,才意识到,我真的要离开。
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我早已经和竹马双宿双飞。
1.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傅瑜从床上把我拉起,一个耳光甩在我的脸上
脸颊发烫,脸上巴掌印清晰明了。
我没有哭,尽管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么多年还是不肯放过我吗?」
傅瑜俯下身子,一双大手死死捏住我的下颚,「呵呵,你怎么不下地狱呢?你害死了我和阿妍的孩子,怎么还有脸在世上活着。」
他憎恶甩开我的下颚,下颚上的疼痛完全不输于脸上的疼痛。
我仰起脑袋,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孩子?我的孩子不也是偿命了吗?」
「向婉柔,怎么偿命的不是你呢?」
傅瑜脸上满是厌恶,生怕再多待一秒都玷污了他。
我失声痛哭,我冲着他离开的方向,声嘶力竭,「我的孩子就不是命了吗?凭什么我的孩子要给顾清妍的孩子偿命?」
「他那么小小一个,什么都没做错啊。」
我渐渐无声了。
傅瑜走后,我如一潭死水,双眼空洞,死死盯着正前方,喃喃道,「这么多年了,他们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我和傅瑜相恋三年,毕业后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在我最爱他的那一年,他和沈清妍好上了。
我哭过闹过自杀过,可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全是徒劳。
当我要离开时,发现我怀孕了。
我和沈清妍几乎是同一个时期怀孕的。
她怀孕之后经常去上胎教课,没想到我和她同个教室。
她约我到监控死角处,和我发生争执,我懒得理她,转身就走了。
随之而来,是她惊呼不已的叫声,「柔柔姐,我错了,别伤害我的孩子。」
我错愕的的看着她,直到我看到她身下一摊血睡,我被吓晕了。
我有深度的晕血症。
我躺在病床上还没恢复,男人就急冲冲来了,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我以为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我被他这一巴掌打的很懵,后面听护士小姐说,沈清妍说我推了她,所以才没保住孩子。
监控里只能听到我们在争吵,为数不多的画面是沈清妍摔倒在地。
傅瑜为了安慰失去孩子的沈清妍,签字强行给我做了人流,之后我还没养好身子,他又让人给我做了上环。
他说,「你这样的人不配做母亲。」
无论过去了多少年,沈清妍屡试不爽用着当年流产的事情。
每次沈清妍说起此事,他仿佛都要再恨我三分。
大抵是因为流产没做好月子,我现在落下了一身病。
我就快解了,子宫癌。
现在发展到中晚期,已经出现癌症转移了。
医生说,大概还有三个月好活。
如果好好化疗放疗可能还有六个月到十二个月好活。
我放弃了,太累了。
我这个人最怕疼了,我还是拜托他给我开了一些止痛药。
三个月,足够了。
他跟我说,「病情恶化,你需要住院。」
我摇摇头,我可不想接下来的日子都在医院度过。
这几天傅瑜没有再来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