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杜兴昌感觉两条腿都在发热,颤颤巍巍的坐在了床边,身子一点点下探,双眸放着光,紧泯双唇,俯视着柳妍胸口的那片风光,白皙、饱胀的美景让他几近窒息,甚至他的手掌都已经在半空伸张了,迫不及待的想覆上去掌掴这份迷惑。
柳妍平坦的小腹下是略显外扩的胯骨,这是婚后女人的必然趋变,也是熟韵女性的特征之一,它与纤细腰肢构造出的性感曲线是多少男人梦寐的,那妖娆的弧度让杜兴昌倒咽了几口凉气,甚至情不自禁趴下身去嗅起了柳妍身下的芬芳。
空气几近凝固,这几年过着空巢孤独的日子,虽然小北也很孝顺,但毕竟是儿子,而且也有了自己的家庭,杜兴昌心里的很多话没法诉说,身边没个知心人,只能憋着,他年龄还不大,年少时也是厂里的倜傥青年......
想着想着,杜兴昌竟不自觉的就趴在了柳妍的腰后,手也忍不住覆在她的腿后侧,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让他心脏仆仆的跳着,嘴巴微张,恨不得一口将眼前的盛宴吃干抹净。
但脑海中始终有一道天堑立着,他的手反复攥着,手心里出了不少汗,柳妍闭着眸子,睫毛很长,漂亮的像冰雪城堡走出来的白裙公主,连同均匀、舒缓的气息都让杜兴昌一阵悸动。
“妍妍,小宝贝。”
杜兴昌接连做着深呼吸,最后老脸一横,再也忍不住了。
埋头就要亲向柳妍的脖颈,但就在这时,柳妍放在床头的手机竟然响了。
轰!
杜兴昌吓得心脏差点骤停,他如离弦之箭蹭一下就后翻向床另一侧,仰仗平日里保持着游泳运动的习惯,不然这冷不丁的抽身很容易晃着腰胯。
柳妍适时睁眸,伸手拿到手机后才瞥眼看到呆立在床边站着的杜兴昌,她音色轻喃,“爸,你在啊。”
“噢,没事,听到你手机响了,过来看看,怕你耽误事。”
杜兴昌面颊绯红,吓得都快结巴了,边说边往屋外走,“小北去单位了。”
“噢。”
柳妍应了声便接起了电话,“李总,你好啊。”
李大福是柳妍开的那家足疗保健店的房东,租赁期已经超两天了,柳妍一直拖着没给房租,不用问就知道什么事。
李大福早年是工地上的包工头,行情好的时候发了财,典型的暴发户,大腹便便、满口糙话,“妍妍啊,特奶奶的,这日子可是到了。你这边......”
“李总,你放心,这两天我肯定给你打过去,咱又不是一年两年了,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过了年我这边刚刚重新装修花了上百万,你也是知道的。你房子让我整的跟皇宫似的,就偷着乐吧。实在是投入太大,加上装修停业期间的损失,我这边现金流多少有点困难,毕竟手底下那么多人要吃饭,是吧?方方面面的,也希望你能理解。”
柳妍来到了卧室外的阳台,站在窗边说道。
“你啊,就是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单纯的正规足疗保健肯定不赚钱,你都赚不出开销来。这要是带点特殊项目,我保你生意恒隆,别的不说,就我和我这票兄弟,那也得......”
李大福这人倒还算豁达,但就是说话不着调,柳妍听到一半着急打断,“得,明天就打给你,一分不差,行了吧?”
“妍妍啊。其实你哥什么实力,你也清楚的,我就那么着急那十几万的房租吗?还不是想跟你多交流交流?对吧?这样,晚上我有个接待,你过来下,帮我陪陪客户,话说咱也有日子没见了吧?我最近去香港做了次美容,你还别说,脸上的褶子少了些。”
李大福说道。
“陪客户?得了吧,我店里那么多事,没空。我有什么好处啊,听你摆弄。”
柳妍哼道。
“好处?行,那我想想。”
李大福稍加思索,说道,“陪好了,给你减免房租,这还不行吗?”
“那行,但是事先说好,我不喝酒。”
“行,行,都听你的。”
“挂了吧。”
挂断电话后,柳妍感觉酒劲已经散去,其实她酒量很大,只是这两天要来大姨妈,状态不佳而已。
回到卧室,脑海里突然就泛过了公公的身影,刚刚醒来时看到他就站在床边,小北也不在家,他又那么紧张,而自己,好像连被褥也没盖,双腿蜷缩的时候,那么低的裙摆肯定遮不住腿,再想到在卫生间给他洗内衣的时候,他......
想及此,柳妍感觉脸刷一下就红了。
“难道他趁我睡着,猥亵我了?”
心里越想越怕,刚刚她确实睡过去了,只要不是太重的抚触她都不会有察觉。
忍不住用手将裙摆一再往下拉,轻咬下唇,竟不知该如何出去见公公了。
确实是有点尴尬。
客厅里传来了电视里播放手撕鬼子的动静,柳妍犹豫了几分钟,调整好气息才走出来,“爸,小北说还过来了吗?”
“没说,单位还挺忙的,估计直接就奔机场了。”
杜兴昌看都不敢看柳妍,眼睛盯着电视,手却不自觉的在抖。
“噢,我收拾下碗筷也得去店里了。”
柳妍说着便进了厨房,这些活在家里都是小北在干,她的手保养的很好,娇嫩如羊脂白玉,杜兴昌着急起身说道,“别,别,我自己慢慢收拾就好。你快忙去吧。”
柳妍一头扎进厨房,此时杜兴昌也迎了过来,着急抢下水池里的碗筷,“你怎么能干这个。”
“爸,没事,我平时不过来,这都是应该的。”
柳妍执意要洗,但地上溅了些水,原本就立足未稳的杜兴昌脚下一滑,身子踉跄了两步便直接歪向了身后的推拉门。
咣一声闷响,杜兴昌摔在地上,亚克力材质的门板也出了裂痕。
“哎呦。”
虽然身体好,但毕竟上了年纪,骨质早已不如前,杜兴昌咧着嘴嚷着,“腰,腰。”
柳妍给吓坏了,当即蹲下身去扶杜兴昌,胸口直接就贴了过去,一阵靡香让杜兴昌再度恍惚,腰胯处的阵痛竟削免了些许,柳妍毕竟是专业按摩出身,她双臂环住杜兴昌的后腰,问道,“爸,这怎么样?敢动吗?”
杜兴昌双眸近距离盯着那深邃的沟壑,竟一时语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