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这姑娘的内心竟然如此坚强,完全不像是一般的孩子那样脆弱,更难得的是她的性格,如果换了其他很多娇生惯养的孩子,现在可能不是精神崩溃了就是在怨天尤人,可这姑娘,她选择了成长和自救,对此,就连谷雨都稍稍有些意外。
就见言欣宸随即害羞至极的闭上了眼睛,张开小嘴,极为勉强的发出了一声:“啊……”的叫声。
谷雨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却还是必须提醒道:“声音要越来越大。”
姑娘羞的根本无法睁开眼睛,但还是点了点头,乖乖照做。
屋外,两个看守人质的外国佬聚在一起抽烟,其中一个人忍不住道:“玛德,华夏国的女人都叫那么大声吗?”
另一个说:“华夏国的男人都太小,可能他们这儿的女人难得遇到我们这么大的吧?”说着,两人相视而笑,笑的隐晦。
屋里,谷雨一边蹲着搜那个外国佬的身,一边又忍不住问了一句:“之前不是有个大叔跟着你的吗?他看起来像是会两下子的,他人呢?”谷雨这个问题问的多少有些欠考虑,因为言欣宸身边的那个大叔一早就离开了,很多跟言欣宸一起被抓的人都没有见过,而谷雨却知道,这显然不合理。
可是言欣宸这姑娘当下却没有想太多,她一边大声的叫着,一边小声的回答谷雨说:“邓叔去找我爸了……啊……我让他去的……啊……因为我觉得,我爸可能更危险。”
谷雨已经搜完了那个外国佬的身,除了一些备用武器之外,他身上并没有带着任何能够说明他身份的东西,谷雨有些失望,但还和言欣宸继续着话题,他又问:“你爸是市长?”这条信息也来自于死去谷雨的记忆,整个学校里,没有人不知道言欣宸是市长的女儿。
“对……啊……我爸就是登海市市长,言建国。”这姑娘仿佛也渐渐习惯了自己的叫声,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她好奇的看着谷雨,就像是个婴儿在看着未知的世界。
这时,突然有人走到了门口,然后敲了敲门,说:“老皮,你搞够了没有?换我爽爽吧?”
屋里,谷雨听了立刻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接着,他很快的把倒在地上的外国佬扛了起来,然后示意坐在沙发上的言欣宸躺下,姑娘不明白谷雨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躺了下来,可她刚躺好,谷雨便把那个昏迷的外国佬放在了她的身上,然后自己一翻身,便又上了天花板。
原来,谷雨是要营造一种那个外国佬正压在言欣宸身上的假象,姑娘这才反应过来,可是她虽然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却也推不开这个外国佬又高又壮的身体,所以只能默默接受。
屋外的人等不到回应,干脆粗暴的打开了门,同时骂道:“你特么也就两分钟的体力,占着个坑干什么?”一进屋,他就见那外国佬压在言欣宸的身上,还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所以边说还边往里走。
沙发和门有一小段距离,那人走近时还在骂:“怎么样?干不动了吧?滚开,换我来。”说话时,他已经走到了沙发边,并踢了那个昏迷的外国佬一脚。
谷雨当机立断,已然出手,但他没有直接落在对方的头顶,而是落在了门后先关上门,接着才如猎豹般向着敌人猛冲了过去。
可他这一系列动作终究没有直接落在对方头顶上快,而那人的余光也几乎看见了谷雨。但是,这位大兵进屋以后习惯性的把双手都插在了口袋里的这个动作却害死了他,而谷雨又在搜前一个军佬时已经顺手摸了把匕首,所以就在那人刚刚转身,正要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谷雨一刀封喉了。
谷雨直接将对方扑倒,双腿压着对方的双手,自己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捂住了对方的嘴,终究没有给对方挣扎的余地,也没让他发出任何声音,那人就只能看着孙悟空的脸,然后渐渐停止了呼吸。
“还……还叫吗……”看着谷雨杀死第二个人,言欣宸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慌张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甚至没有因为那人啪啪往外流的血而感到不适,只是又问了谷雨这么一句。
谷雨用死者的衣服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轻声回了一句:“继续吧……”
姑娘点了点头,又如刚才那样叫了起来。但是谷雨知道,这屋中的事情瞒不了太久了,一来现在屋子里已经有两个匪徒了,二来第二个死者的血腥味很快就会传开,这些武装人员不可能连这些都注意不到。
一时间,谷雨也开始紧张了起来,这一层的守卫还有不少,自己很难在保全无辜人质的情况下全歼敌人,近万年来,他还是第一次感到这种无力。
就在这时,马路上却渐渐吵闹了起来,透过窗户望去,许多辆警车几乎同时出现在了谷雨的视野中。
很快的,就有一个穿军装的男人拿着喇叭喊道:“楼内的武装人士你们听好,现在,这座大楼已经被华夏国的警察和军队包围了,而你们的这次恐怖袭击,我国也有信心在六个小时以内肃清,所以,你们的选择只有一个,就是束手就擒。”
“来的好快啊,五分钟之前还风平浪静的。”楼内的另一个窗边,某个军佬笑着说道,看他现在的样子,脸上丝毫没有一点点的紧张更没有对于死亡的恐惧,反而有些跃跃欲试,甚至迫不及待。
“喇猜,我们现在怎么办?”另一人问道。
“先丢个人下去,表现出我们的慷慨嘛。”叫喇猜的那个人笑着说,“对了,就把那个被老皮搞的女人丢下去,水水嫩嫩的一个小姑娘先被玩坏,再被丢下楼,想来不觉得画面很美吗?”
于是,立刻又有人来敲谷雨所在房间的门,并道:“老皮,喇猜叫你搞完就把那小姑娘丢下楼,不然华夏国的这些傻哔还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
“不行!这女人我要带她回老家!”屋里,谷雨学着那个老皮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他自己也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老皮的声音和语气并不难模仿,姑且可以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