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撒了一把辣椒面。

因为常年做电焊工，犯了眼疾，俗称“雪盲”。

医生说我这是电光性眼炎，给了一个让人难为情的土方法。

用人奶滴眼睛，而且最好是乳期妇女的新鲜乳汁。

人奶……

眼下唯一符合条件的，只有暂住在我家的小姨夏雯了。

小姨是我外公当年在路边捡到的弃婴，只比我大五岁。

从小一块长大，小时候她还经常逗我，让我取她做媳妇。

虽然我俩没血缘关系，但要向小姨开口说这个，实在是太尴尬了。

回到家的时候，小姨正在打扫卫生。

她今天穿着那件米色蕾丝睡裙，领口开得有点低，隐约能看到一点弧度。

自从生完孩子，她的身材比从前更加丰腴了，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靠近身边，还能闻到一股令人着迷的奶香。

她放下扫帚，询问我去医院检查的情况。

“小姨，我……”我支支吾吾半天，才告知实情。

小姨俏脸羞红，皱着秀眉问：“这方法真管用。”

“医生说试试。”

我心跳加速，不自主地看向小姨领口处那硕大雪白的丰满，生怕小姨不同意。

而小姨只是犹豫了一下，说道：“既然人奶能治好你的眼睛，那……咱就试试。”

说着，她就转身进了卧室。

我本以为她会拿储藏的母乳出来，没想到她只拿了个空奶瓶。

“存货昨天都给你表弟喝完了，得现挤一些。”

小姨在我身边坐下，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

我猛地别过脸去，假装研究茶几上的花纹。

耳边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不好意思看啊？”小姨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小时候我还给你洗过澡呢，现在倒害羞起来了？”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

余光里，小姨的动作似乎停下了。

“来，躺这儿。”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僵住了，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虽然小姨只比我大五岁，但毕竟男女有别……

“愣着干什么？”小姨直接拉住我的手腕，“你小时候不是最爱躺我腿上听故事吗？现在长大了，跟小姨生分了？”

她的皮肤很凉，触感像上好的丝绸。

我鬼使神差地顺着她的力道躺下，后脑勺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

一股混合着奶香和淡淡香水味的气息包围了我，让我头晕目眩。

温热的液体滴入眼中，疼痛立刻缓解了不少。

我下意识想坐起来，却被小姨按住了肩膀。

“别动，还没完呢。“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手指抚过我的眉骨，“小斌，最近奶水太多了，涨得难受……你要不要帮小姨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