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监控室在哪?”宁楠葭冷眸扫过,让工作人员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在这……”
监控室内,宁楠葭死死的盯着监控画面里,对她母亲墓碑进行破坏的两个人……
很巧,这两个人她认识。
他们是宁若雪的朋友,或者应该说,他们是宁若雪的舔狗,宁若雪不论说什么,他们都会屁颠屁颠的照做。
宁楠葭以前只觉得他们可笑,却没有想到,宁若雪有朝一日会让他们破坏她母亲的墓碑。
……
一个小时之后,宁楠葭在会所找到了宁若雪,萧宴州大概想不到吧,宁若雪才刚出院,就迫不及待的穿上了最性感的短裙,出现在了最鱼龙混杂的会所。
宁楠葭死死的扣住了宁若雪的手腕,将人扯到了会所后面的小巷。
“你干什么啊?”宁若雪的肌肤因为醉酒而泛着红晕,她的眉头微皱,不满的甩开宁楠葭的钳制,“你发什么疯……”
“啪!”宁楠葭狠狠的甩了宁若雪一个巴掌。
“你……”
宁若雪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宁楠葭的第二个巴掌就已经到了,“啪!”
宁楠葭的眼神冷得好像淬了冰一样。
“宁楠葭,你疯了?”
“啪!”又是一个巴掌,宁楠葭觉得自己的手掌心,都在隐隐作痛,“我是疯了,难道不是你们逼的吗?”
“你们逼死了她还不够,连她安息的地方,都不放过?”
“你们不就是想要我发疯吗?”宁楠葭讥讽一笑,“那我就发疯给你们看!”
宁若雪闻言,酒醒了大半,她的瞳孔微不可察的收缩了一下,转身就跑……
可宁若雪才跑了几步,就撞进了几名喝醉的流氓怀里,“呦,长得不错啊,这是对哥哥我投怀送抱了?”
“这么迫不及待?”醉汉身上都是廉价的烟酒味道。
他一开口,就能看见他暗黄的发臭的牙齿和槟榔的味道。
醉汉啐了一口,“先亲一个,等一下哥哥让你好好爽一下。”
宁若雪心头一紧,暗叫了一声不好,但面上却不显,她忍着作呕的冲动,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哥哥,别急呀。”
宁若雪指了指身后的宁楠葭,“看见她了吗?那是我姐姐,还是个处女,玩起来肯定很过瘾。”
“她男朋友不肯要她,哥哥吃点亏,教教她,什么才是做女人的乐趣?”
追过来的宁楠葭闻言,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宁若雪在醉汉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做小伏低的说道,“哥哥,你们先抓住姐姐,我们一起玩啊。”
“懂事啊。”几名醉汉相互看了一眼,满脸都是猥琐。
他们在宁若雪的短裙下面用力掐了一下,见她没有躲,还娇嗔的喊了一声讨厌,这才放下心,向着宁楠葭而来。
“美女,你男朋友不要你,哥哥要你啊!”
宁楠葭闻言,脸上血色退的干干净净,她利落的转身,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电话还没有接通,就被身后追上来的醉汉打掉了,他死死的攥住宁楠葭的手腕,欺身而上,“还想报警,老子一会让你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另外几名醉汉见状,也跟着迫不及待的拉扯宁楠葭的衣服,撕扯她的裙子。
宁楠葭剧烈的挣扎着,声嘶力竭,“滚开,不要碰我。”
“啪!”一个又重又快的巴掌,打在宁楠葭的脸上。
在这一瞬间,她的脑袋嗡嗡作响,差点连反抗都忘记了。
宁楠葭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领,用尽全力的嘶吼着,“宁若雪,报警……”
“报警!”
“啪!”又是一个巴掌,宁楠葭被打的,耳朵嗡嗡作响,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至少要坚持到警察来。
宁若雪的确是动了,但她并不是要去报警,而是要跑,宁楠葭的死活,可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他妈的。”醉汉向着宁若雪的方向,啐了一声,“敢骗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他。”
一名醉汉追着宁若雪进了另外一条巷子,将她摁在墙上,粗暴的撕开她的衣服,在她的脖颈啃咬,带着情欲的急切。
宁若雪瑟瑟发抖,但她不敢反抗……
仅仅隔着一条巷子的宁楠葭被死死的压制着,她将宁若雪的放弃,看得清清楚楚,她心下一凉,只觉得自己被寒意裹挟。
宁楠葭看见,醉汉扯开宁若雪的短裙,正准备长驱直入的时候,突然被人扯住衣领,随后一记重拳打在醉汉的脸上,他倒地哀嚎。
宁楠葭那双被灰雾遮盖的双眼,重新泛起光亮,是萧宴州!
萧宴州将宽大的男士外套,披在宁若雪的身上,随后将她拉进了怀里,低沉性感的嗓音,轻柔的在她而耳边安抚着,“若雪,别怕,别怕,我来了。”
“宴州哥哥……”宁若雪抓住了他的衣角。
宁楠葭猛地推开身上的人,向着萧宴州的方向爬过去,“萧……”
她的声音还来不及喊出口,就被醉汉一脚重重的踢在了小腹上,她痛得蜷曲起身体,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随即她被死死的捂住了嘴,宁楠葭瞪大眼睛,盯着萧宴州的方向,她内心祈求,萧宴州听到了她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