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驿站的路上,我的心跳得有些快。
越走近就越紧张,宋明泽会在吗?
要是碰见了,我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是他老婆打来的电话,那她本人应该在驿站。
有第三个人在场,宋明泽总不至于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这么想着,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走到驿站门口,我探头往里一看,心顿时沉了下去。
只有宋明泽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前摆着个酒杯,脸色通红,看样子没少喝。
他老婆并不在。
我下意识想转身离开,可宋明泽已经看见了我:“小静?来取快递的吧?在里面架子最下层,你自己去找找。”
他的语气还算正常,像是忘了那天的不愉快,或者借着酒劲装作无事发生。
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
我强作镇定地走进店里,随口问:“宋大哥,怎么就你一个人?嫂子呢?”
“她回家给孩子喂奶去了,保姆有事。”宋明泽眯着醉眼,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她晚点再来。”
我没再接话,只想快点找到快递离开。
堆放快递的区域很狭窄,纸箱堆得老高,光线昏暗。
我弯着腰在底层翻找半天,累出一身汗,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箱洗衣液。
正当我开始不耐烦时,突然一双手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的腰!
我吓得手里的快递单都掉了。
浓烈的酒气瞬间包围了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宋明泽!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又惊又怒,用力掰他的胳膊想挣脱。
但他醉得厉害,力气大得惊人,完全被本能驱使,根本听不进话。
他滚烫的身体紧贴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我心里又急又怕,万一这时有人进来取快递,我们就全完了。
可奇怪的是,在这极度的恐慌中,我身体深处竟可耻地泛起一丝久违的、被压抑许久的渴望。
“小静……”
他把脸埋在我颈窝,含糊低语,“这几天我天天想你,想得心里跟猫抓似的……你就让叔疼疼你,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只手把我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身体把我压在冰冷的货架上。
另一只手则从裙摆下探了进来,直接覆上我胸前的柔软。
我今天穿的是自带胸垫的睡裙,图方便没穿内衣。
这毫无阻隔的触碰让我浑身一颤。
在他熟练的撩拨下,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烫发软,挣扎越来越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