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又出差了，涨奶的我找上了大伯哥帮忙。
白天他是外人眼中沉默稳重的鳏夫，夜晚却红着眼撕开我的衣服，央求着:“弟妹，给我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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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小梅，刚生完孩子三个月，本就丰乳肥臀的我胸前沉甸甸，像坠了两颗大西瓜，有乳汁从白色T恤上晕出来了，可两个胸还是涨得难受。
我忍着羞耻撩开衣服，自己握住，低头去吸，试图缓解。
“呀咿呀呦……”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手一抖，一抬眼，就看到儿子在旁边的摇篮里眼也不眨地看着我，但是之前喂他他又不吃。
我脸上火烧的，总觉得这一幕淫秽，但是涨奶实在让我没办法，给老公陈浩打电话也没用，他在外跑长途。我连偶尔寂寞的时候都只能自己解决，更何况是涨奶。
想到这，我忍着委屈又狠狠嘬了两口。
得益于自己天赋异禀，不然我的嘴哪够得着啊。
可是不够，根本缓解不了，我急的把肉团捏成各种形状也无济于事，疼的我眼泪直掉。
我该怎么办？婆婆不在村里，我也不好意思半夜去敲邻居家的门。
无助中，我打了陈浩的电话，果然，他又说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爆发了：“我要是有办法还会给你打电话吗？！陈浩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电话那头声音很嘈杂，并不像在路上。
陈浩愣了下才说：“那你找我哥，他本事大，让他帮你想办法。我跑长途累得很，你别总是烦我。”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气得胸口闷。
陈浩这个混账！
大伯哥陈默是有本事，当过兵，干重活，力气大，话不多但很可靠。
但是……但是弟妹涨奶的事，怎么能跟他说。
一个小时后，我站在隔壁大伯哥的院门前。
犹豫许久，我的手都没敲下去，然而里面却隐约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啊……”像喘息，又像是闷哼。
大伯哥不会出啥事了吧？！
我当即就想拍门冲进去，脑海里却电光火石减闪过一个猜测。
大伯哥该不会在自渎？！
我脸颊瞬间就热了，里面的声音也越听越像。
原来成熟稳重的大伯哥也会做这种事。
不过也是，大伯哥血气方刚的，又早早死了老婆，身边没个女人体贴他，难免憋不住要泄火。
我寻思大伯哥也快结束了，便在门口等他，结果等了二十分钟，里面的动静还没结束，反倒给我听了个面红耳赤，心中震撼非常。
大伯哥也太猛了。他们兄弟俩，陈浩跟他比起来，就是一个地一个天。
不知道是不是天太热，我感觉裤子里也洇出了汗，有些不舒服。
我绞了绞腿，想着要不明天再来，这时风一吹，院子里一件衣服掉下来了，我跑过去捡，挂起来后才发现是条四角内裤，中间被主人穿出了痕迹，好大一团布料鼓起来。
“啊！”
屋内这时一声低吼，我本就心虚，下得下意识扭头看去，却见旁边的玻璃上映出了大伯哥的身影，还有那高高飚起的弧线。
“咕咚。”我吞了口唾液。
“谁？！”
屋内的人发现了我的身影，一声大喝！
我吓得呆在原地。
门打开，冷眉怒目的陈默看到我，陡然一愣。
“弟妹？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他的嗓音沙哑，脸上还有点红，额头有汗珠，穿着工字背心的上身肌肉鼓鼓囊囊的，右手把着门，这么短的时间，他估计没洗手。
我脸又红了。
陈默的视线变得幽深。
我怕他看出什么来，慌里慌张地拿出手机给他看通话记录。
“大哥，是陈浩叫我过来找你帮忙。”
我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我涨奶疼……能不能帮我，挤、挤一下……”
话一出口，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默瞬间僵住。
良久，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我因窘迫而起伏的胸口，沉声问：“陈浩说的？”
2
这句话问的我感到羞辱，仿佛我是个趁着老公出差勾引大伯哥的荡妇一样，再一想到陈浩的冷漠，我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陈浩说你本事大，让我来找你。可这大晚上，除了让大哥你亲自帮我，你还能给我变出一个女催奶师吗？”
“算了，我走就是了，你们陈家没一个好东西！”
我抹掉眼泪，捂着沉甸甸的胸扭头就走。
然而，手腕却被一只大掌抓住了，带着热意，似乎还有些黏。
我一惊，陈默也慌忙松开了。
“我没别的意思。你进来吧，我帮你。”
我愣愣地跟着陈默进了屋，然后就闻到了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陈默招呼我坐下，然后面不改色地去打开窗通风，我看见他耳后根通红。
原来大伯哥是个闷骚。
我想到刚才的委屈，视线一转，落在了墙壁的痕迹上，故意说：“这是搞卫生的时候洒水洒上面了吧？跟我家一样。”
陈默神色一瞬间变得不自然，绷着脸嗯了一声，岔开话题：“我去洗个手再来帮你。”
我坐在炕沿上等他，伴随着水声，刚才的胆量渐渐消失，越来越紧张。
陈默很快回来了。
我看向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他正拿着毛巾擦手。
“要怎么弄？”陈默放下毛巾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看着我。
到底隔了一层身份在这，我也不好意思直白地说：“嫂子以前涨奶吗？就是你帮嫂子那样？”
“她没生过孩子。”
“那……那你们平常爱爱的时候，你碰她这吗？”我指了指高耸的胸脯，脸上也热的慌。
陈默看了一眼，就耳根通红地把视线收了回去。
“碰过。”
“怎么碰的？”
“捏，吃。”
我脸爆红，脑海里竟浮现出了那个画面，结巴道：“你就那样来，但隔着衣服，也不用吃。”
“好。”
陈默坐了过来，看着我鼓鼓的胸口，咽了咽嗓子。
他的手隔着衣服盖上去的时候，我俩的身体都僵住了，呼吸跟着加粗。
我羞得厉害，忍着尴尬小声指导：“可以重点，把奶挤出来就行……”
陈默笨拙地改变力度。
奶水渐渐从衣服里透了出来，在他古铜色的手指间流下乳白色的痕迹，连我的T恤也变得半透明。
太涩情了。
我窘得抓紧床单，感觉到胸口的胀痛缓解了一些，还有一种酥麻感顺着陈默的手蔓延开来。
陈默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奶水要不要接住给小宝喝？”
我这才如梦初醒。
陈默拿了干净杯子递给我，然后别开了眼：“我不看。”
他声音哑的厉害。
大伯哥可真绅士。
我松了口气，赶紧拿着杯子撩开了衣服放在胸下方。
然而，隔着衣服弄，全浸衣服里了。
我只好小声说：“大哥，你先松手，我把衣服完全撩开，你再弄。”
陈默没多说，应了声。
我掀开衣服后，抓着他的手牵引着覆了上去。
手指碰到肌肤的那一刹那，我们俩都暗暗抽了口气。
我又羞又莫名害怕，这还是第一次有别的男人触碰我这个部位。
屋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和奶水落进杯子里的水声。
陈默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身体的另一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闭上眼睛，不敢细想。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重，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偷偷睁开眼，看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他用力咬住嘴唇，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眼神忍不住往下，看到了他交叠起来的双腿，挡住了某个位置。
“杯子接满没？要换杯子吗？”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惊得回神，低头一看，古铜色的手，雪白的胸口，流淌的液体……
这时，陈默不小心触碰到了禁区，粗粝的皮肤刮得我哼了一声，下腹随之而来的异样让我口舌干燥。
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过男人了。
我看着隐忍的陈默。
我知道大伯哥这时候也在想一些出格的画面，毕竟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如果……
“嗡嗡。”手机突然响了。
陈默下意识收回手看过来，我没来得及拉衣服，被看的一干二净。
“我……我……”陈默眼睛直了一瞬，接着想解释。
“是我设置的喂奶时间到了。”我匆匆拉好衣服起身，闻着空气中的奶膻味，红着脸说了声谢谢，端着杯子就冲出了门。
身后传来陈默粗重的喘息声，我不敢回头，一路小跑回家。
躺在床上，我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传开了风言风语。
“昨晚有人看见苏小梅从陈默屋子里出来……”
“是啊是啊，衣服还乱糟糟的呢……”
“哎哟喂，这弟媳就是不能和鳏夫住一个屋檐下，不然铁定会有眉眼官司！”
抱着孩子散步的时候，我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慌得不行，下意识躲着人走，匆匆回了家。
3
刚到家，陈浩就打电话过来了。
“喂，老公。”
“苏小梅，你他妈给我听好了！”电话那头传来陈浩暴怒的声音。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勾引我哥？全村都知道了！”
“我没有……不是你说让我去找大哥帮忙的吗？”我小声辩解。
“闭嘴！”陈浩怒吼，“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回来收拾你！”
陈浩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瘫坐在地上，委屈得泪如雨下。
胸口越来越胀，奶水已经浸湿了衣服。
我抱着膝盖缩成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我抬头一看，是陈默。
他皱着眉头，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怎么了？”
“没事。”我避开他的视线。
陈默在我面前蹲了下来，沉默了一下，问道：“是不是因为村里人说了闲话？”
看来他也听到了。
我鼻尖一酸，眼泪不争气地又要掉下来。
陈默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往外走去。
我意识到他做什么，忙喊他：“陈默，你别去！”
陈默不听我的。
我一急，连忙套了件外套遮住胸口的痕迹，跟了出去。
我赶到的时候，陈默刚好到村里的小卖部门口。
那里正聚集着几个村子里的男人在闲聊，猥琐的笑声一阵接一阵。
有个人正眉飞色舞地说我有多骚，仿佛亲眼见过一样。
我难堪地止住脚步，不敢上前。
陈默却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衣领。
被陈默这么一揪，男人脸都被勒红了。
陈默脸色阴沉得可怕，大块头的身型优势更加让他看起来吓人：“就是你在背后嚼舌根？”
“默、默哥，我……我也是听说的。”那人吓得结巴，又害怕又恼怒。
“没有证据的事你在这乱传什么？！”陈默看向周围其他人，警告：“我弟妹是干净人，谁再乱说别怪我不客气！”
周围鸦雀无声，没人敢吭声。
陈默松开手，转身向我走来，黑黝黝的脸上，神色柔和下来
“没事了。”他压低声音硬邦邦地说，“还……还疼不？不行的话再找我。”
闻言，我感动地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胸口又开始胀痛。
可能是孩子白天喝奶喝的勤，涨奶没这么严重，一到晚上，疼的人根本受不了。
我想到白天陈默的话，陷入纠结。
村子里已经有人说闲话了，要是真被发现了，那就完蛋了。
犹豫再三，我鼓起勇气拿起了手机……
我给陈浩打了电话想跟他商量说回娘家住一阵子，这样涨奶了我还能让我妈帮我疏通。
然而，电话嘟嘟响了几声后被直接摁断了。
陈浩没接，反而发了条短信过来骂我。
【我忙的很，你别有事没事一天八个电话。还有，你别在家发骚勾引男人。】
这话气得我眼睛通红，胸口更涨了。
我咬着牙想，行！陈浩你不帮我想办法，那我就只能不断麻烦你哥了！
4
我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陈默的号码。
心跳加速，耳边嗡嗡作响。
“大哥，我、我又疼了……对不起。”
一求助，我鼻子就酸了，想哭。
陈默沉稳的声音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马上过来。”
没过多久，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陈默来了。
我看到他，眼泪莫名其妙流了下来。
一个大伯哥都会关心我，可发誓说要爱我一辈子的陈浩却连我的电话都不接，甚至嫌我烦。
他根本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涨奶有多痛，也不知道独自在家带孩子的我又有多委屈。
陈默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拉住我的胳膊。
“别哭了，我来帮你。”
门关上，陈默温柔地给我擦了眼泪，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跳得更快了。
陈默的动作比上次熟练了不少。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揉捏着，呼吸越来越重。
我看的出他在克制，也听得出他起了欲望。
胀胀的胸部一点点被疏通，奶水流了出来，我照例用杯子接住。
很快，一杯接满了。另一边还在堵奶，我红着脸握着大伯哥的手换了个位置。
“这里也要。”
“嗯。”陈默声音哑又沉。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触碰，内心和身体的欲望在升腾，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然而，许久未被疼爱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
我根本抑制不住颤抖，皮肤都泛上了粉红色，丰腴的肉体绽放着，奶香溢满了整个屋子。
我身体的反应被陈默感知到了。
“弟妹，你好香。”他重重喘息着，手突然一捏。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音娇媚得像拉丝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显然是种挑逗。
完了。
我心想。
陈默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他黝黑的脸翻红，额头上沁出汗珠，依旧侧对着我，却央求地开口。
“弟妹，能给我看一下吗？我想看看。”
我心跳如擂鼓，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有酒气从他身上传来。
我这才意识到他今天喝了酒，难怪他说话孟浪了不少。
从伦理道德来说，我不该答应的。可是，陈默帮了我很多。
我想到他这么多年独守空房确实不容易，再想到被陈浩冷落的自己。
我俩还真有点同病相怜。
出于报答的心思，我咬唇轻轻应了一声。
陈默猛地转过脸来，目光直溜溜盯着我胸前的山峦，呼吸急促。
“真……真的？！”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我身上，紧张地掐了一把。
我下意识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半遮半掩中，雪白的肌肤透着红滴着露珠。
陈默眼睛赤红，猛地低下头，灼热的唇瞬间覆了上来。
我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浑身酥软，使不上力气。
紧接着，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头晕目眩。
“唔……大哥，不要……”
陈默充耳不闻，动作越发急切。
他粗暴地撕开我的衣襟，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弟妹，给我……给我仔细看看，你真的好美。”
我羞红了脸，却无力阻止他的动作。
他的手掌滚烫，呼吸更是烫的我肌肤战栗。
我半推半就，脑袋昏昏沉沉的，衣服不知不觉间被脱得精光，皮肤有些冷，可身体深处却又格外火热。
理智告诉我要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干涸了许久的身体，极其渴望得到照顾。
陈默猛地将我压倒，滚烫强壮的身体覆了上来，粗重的呼吸喷在我耳边。
“弟妹，你的身体真的好美。是陈浩不珍惜你，我帮他弥补。”
这句话让我想到了这半年来陈浩的冷漠，委屈得我鼻尖发酸，我抬起胳膊环住了陈默的脖子……
陈默一喜，抓着我的手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