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的动作惊在了原地,我一棍将他打倒在地。
接着,我掏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狠狠扎进他大腿!
“啊——!贱人!”陈俊杰发出一声惨嚎。
吴奇迅速打晕了其他人,此时过来,一脚踩住陈俊杰的胸口,雷光在他指尖汇聚,指向他的眉心。
“嘴巴放干净点!”
“大哥!爷爷!饶命!饶命啊!”陈俊杰涕泪横流,彻底崩溃,“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这女人…这女人您拿走!随便您怎么玩!只求您放我一条狗命!”
吴奇厌恶地皱起眉。
王秀兰扑上来护住陈俊杰:“对对对!雨晴!雨晴你快帮我们说说话啊!都是自家人啊!”
“呵。”我拔出匕首,血溅了我一手。
“啊——!”陈俊杰惨叫着瘫倒在地。
“废物!”我啐了一口。
王秀兰:“你!”
我转头看向王秀兰和吓瘫的陈美玲,她们见我看过来,尖叫着抱成了一团。
“你们的物资藏哪儿了?”
王秀兰眼睛一瞪,愤怒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吴奇脚上用力,雷光在指尖噼啪作响,逼近陈俊杰的眼球,“别让我问第二遍。”
陈俊杰立刻喊道:“我说!我说!在…在最里面冷库后面!有个小隔间!钥匙…钥匙在我妈口袋里!”
王秀兰下意识捂住了口袋。
我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把拽开她的手,摸出了一串钥匙。
“还有没有别的?”我冷声问,转了转沾血的匕首。
“没了!真没了!”王秀兰哭着说,“所有东西都在那里了!你们不能都拿走啊!”
陈美玲也哭喊着来抱我的腿:“嫂子!以前都是我们不对!求你了!”
“东西,我们全要了!”我起身躲开。
吴奇冲我点点头,我们径直走向深处的隔间。成功用钥匙打开锁,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将东西搬上车。
整个过程里,陈俊杰一家只能拖着伤体,绝望地看着他们赖以生存的物资被一点点搬空,不停地哀嚎求饶,却不敢上前一步。
吴奇开来了军火库的装甲大货车,物资居然装了满满一车。
吴奇发动车子出发,透过倒车镜,我看到了被火焰包围的建筑,以及试图救火,却被灼热的气浪逼回的人。
耳边还回荡着陈俊杰几人绝望的哭嚎声。
……
军火库易守难攻,成了天然的避难所,我们开始接纳幸存者。
我接手了内部管理。分配物资,制定规则,规划区域。混乱的局面很快变得井井有条。
这里没人会说我是需要庇护的累赘,他们都叫我“付老大”。
吴奇大部分时间带人在外围警戒和清扫丧尸,扩充安全区。他每次回来,总会先找到我,递给我找到的小玩意儿、零食,甚至是一包种子。
我会自然地帮他检查伤口,包扎上药。
晚上,我们正在会议室,聊着以后的计划。
警报声凄厉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