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时琛仿佛一下被激起了胜负欲,但只有旁观者洞察到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原来一贯清冷示人只是他的保护色,可偏偏自己的妻子很受用。
看到向时琛骨节分明的双手已经放置在殷楚楚的细腰之上,于景川只觉得胃里一阵痉挛,再也忍不住夺门而出。
向时琛看到于景川慌不择路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深。
他反客为主,把殷楚楚摁倒在沙发上,粗暴而又大力地加深了这个吻。
向时琛热情的表现,女人无比满意,她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男人越吻越用力,越吻越动情,越吻越缠绵。
“向医生好样的!”
“向医生是真男人!”
“这次楚楚终于可以吃饱了!”
……
即使于景川已经将包厢内的热闹隔绝,但是声音还是一丝不漏地传入了他的耳内。
他不知自己如何回到别墅的,整个卧室横七竖八的酒瓶在提醒着他昨天发生的一切。
他头疼欲裂,正当他想爬起来找止痛药时,装着礼物的盒子不知为何掉落在地,望着盒子里那条红豆手链不知何时已经断掉,于景川拿在手里满眼心疼地把玩了好一会,才遵从了天意,将它丢进海里。
正当他想洗漱一番,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时,手里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先生,今年小姐的生日宴还按往年的规格吗?”
……
“先生,你在听吗……”
于景川握住手机好久,才在李管家的催促声中回了神。
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会把注意事宜发你手机上,你注意查收就好。”
挂断电话,于景川又想起以前每次殷楚楚的生日宴,都是自己一手操办。
殷楚楚是个事业心极强的女人,于景川为了给她自由,让她毫无后顾之忧地在商场上厮杀,自愿在家当起了“好好丈夫”,心甘情愿地为妻子洗手做羹汤。
殷家虽然只有殷楚楚一个女孩,但殷父殷母对女儿并没有多么关心,他们更希望看到的是女儿每年给公司带来了多少利益。
婚后第一次生日宴上,殷楚楚因为误食了芒果蛋糕晕倒。
“你可以告诉爸妈,他们一定会在筹备时多注意的,你要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否则我会心疼。”
“景川,我从小就过敏,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放在心上罢了,他们只关心我今年为公司赚了几个亿!”
殷楚楚虚弱地躺在苍白的病床上,她说得漫不经心,于景川心却被撕得生疼。
从那以后殷楚楚次次生日,于景川都是亲自操办,从未出过一丝纰漏。
大到宴会的流程、出场顺序、节目排列,小到蛋糕上的水果,会场布置的鲜花,甚至会被端到殷楚楚面前的饮料,于景川都一一细查,确保每一个点都踩在妻子的心尖上。
“小姐芒果过敏,整个宴会不能出现任何有关芒果的东西!”
“她最讨厌茉莉香,香薰一定要排除这个味道!”
……
“李管家,你一定要记牢这些小事,下次操办的时候才不会出错……”
为了确保生日宴万无一失,于景川还是叫来李管家当面又核对了一次。
“……先生,下一次不还是您操办吗?”
于景川无力地勾了勾嘴角,什么都没说。
下次?
会是谁替殷楚楚操办呢?
反正不是他就对了!
想起殷楚楚对向时琛无尽的宠溺,于景川苦涩一笑。
夜幕降临之时,殷楚楚的生日宴会在小提琴的演奏声中逐渐旖旎起来。
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点燃了整个夜空将欢庆的氛围推向了顶峰。
风度翩翩的于景川站在门口礼貌迎客,他今晚身着黑色大衣,灰色围巾轻轻搭在西装上,雪花亲吻过他的肩头,英俊的脸庞更显得深邃。
“女主角来了!”
“殷总可真漂亮,旁边那个男人是?”
听着来往宾客的窃窃私语,于景川把目光投向在雪中撑伞走来的二人。
殷楚楚身着一袭碧绿的冬季新款旗袍,她亲昵地挽着向时琛的胳膊,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欣赏,两人就以亲密的姿势肆无忌惮地走进了宴会厅。
那一刻于景川心里紧绷着的那一根弦终于断了。
他能看出向时琛已经在默默地接受殷楚楚,两人的关系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
也对,毕竟像殷楚楚这么体贴又多金,哪个男人会不心动呢?
殷楚楚全程对向时琛呵护备至。
他的酒杯空了,立马招呼服务生给他换上最爱喝的芒果汁。
哪块儿甜点向时琛多看了两眼,殷楚楚立马就会亲自将相同的放到他的面前。
面对觥筹交错的恭维场景,向时琛微微皱眉,殷楚楚立马走出人群陪他到角落休息。
殷楚楚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落到于景川身上一次。
他优雅安静地站在门口招呼来宾,像管家一样尽职。
直到拆礼物的环节,殷楚楚才带着向时琛优雅地出现在会场中央。
看着数不清的昂贵礼物,殷楚楚平静异常。
随着于景川送的那顶闪闪发光的王冠被郑重地放在银盘上,殷楚楚的目光才被吸引到眼前的王冠上。
“哇——这也太漂亮了吧!”
“于先生真是眼光独到,这顶王冠我从来没在拍卖会上见过!”
“我有些了解,这顶王冠可是英国女王戴过的,独一无二!”
“不愧是夫妻,还是于先生最懂殷总的喜好!”
殷楚楚的眼睛瞬间一亮,眼神中也有止不住的雀跃,显然是对这顶王冠极其满意的。
殷楚楚刚想说些什么,和他同坐在主位上的向时琛轻咳一声,殷楚楚神色紧张,眼里是深深浅浅的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