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把血肉端的离我近了些。
血腥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我清楚的闻到了这些味道。
但父亲不知道的是,
我其实认识盘子里的东西,那不是什么死婴血肉,而是紫河车。
月子中心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孕妇的胎盘了。
如果是以前,我依旧会害怕恶心。
但在月子中心的这半年里,我早就被这里的医生和护工调理过无数回,他们会不断拿我厌恶的东西,折磨我的精神。
在我怀上他们的五胞胎后,更是经常给我吃紫河车滋补身体。
要让我生5个漂亮的女宝宝供他们继续玩乐。
现在的我,别说是这些正经的紫河车,就是更恶心过分的东西,都吃得下去。
见父亲不断将紫河车送到我面前,
我拿起就往嘴里塞。
在众人震惊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我把紫河车塞进嘴里咀嚼。
父亲见了脸色大变,直接崩溃:“你不是最讨厌婴儿吗!并且你还有洁癖,作为科学界最年轻的天才,高高在上的未来人类之光,你怎么能吃这么污秽的东西!”
父亲崩溃喘息不停,抓着我肩膀不停摇晃。
我不理解。
明明是他当初把我送来月子中心,让嫂子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折磨我,刚刚又自己把紫河车递到我面前。
结果我吃了,他又嫌弃污秽了。
我没有收到指令不能随意说话。
父亲先顶不住了。
扭身问堂哥:“知薇当时来月子中心时候的助理呢?去找他,质问他为什么堂堂研究所科学家会变成如今不人不鬼的模样!”
亲戚们对我的遭遇也义愤填膺,纷纷四处搜索去把当初负责给我打下手的助理抓了过来。
父亲目光冰冷的看向助理:“当初我的女儿好好地去了你们研究所,你们研究所派你来照顾我女儿的生活,现在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女儿会变成这样。”
父亲语气森冷,眼神恨不得杀了她。
助理因为和李翠香有协议。
颤抖着摇晃脑袋:“我不能说,说了我的科学生涯就完了!”
父亲目光变得更冰冷,抬手就要给研究所所长打电话:“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研究所你害国家损失了一名最天才的科学家。”
助理员当场破防:
“是沈知薇研究员不准我说的!她整日看那些孕妇和探望她们的丈夫交合,耐不住寂寞,这里的男人又特别专情,没人愿意出轨,她就和这里那个岁数大了的老光棍护工苟合在一起了。”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
助手还拿出了我“认主协议”的视频。
那时我刚来到月子中心。
被一群男人轮番侵犯,不眠不休好几天,精神几近崩溃。
他们说只要我完成“认主仪式”,就放我回去睡觉。
当时我迷迷糊糊地就顺从了。
后来他们拿这个威胁我,如果不服从,就把视频发给所有人看,然后又逼我重新录制了一份。
父亲看我念出“认主宣言”。
眼中的崩溃与痛苦要溢出来,目眦欲裂的大喊:“不可能!”
他把助手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摔碎,红着眼:“我女儿绝不可能这么做!她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是天才科学家!”
父亲转身摇晃我的肩膀:“快告诉他们这不是你,快说这视频是P的!”
父亲连声哀求。
我却眼睛一亮,看见年迈的护工走进来了。
我一把推开父亲,开心的跑到护工面前,邀功的掀起衣服露出我光洁雪白的肚皮:
“护工主人,我一直在等您,五个女宝宝今天好像踢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