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兽医,虽不精通人体,但基本的应急处理还是懂的。只是伸手去探他额头时,指尖刚碰到那滚烫的皮肤,就被他无意识攥住了手腕。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掌心的汗濡湿了我的袖口,我挣了两下才抽出来,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赶紧转身去找体温计和温水。
“大力,你是不是吃什么东西了?”我背对着他倒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黏在我背上,带着一种懵懂的灼热。
他摇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声,身体不自觉地往我这边靠。我递水给他时,看清他领口敞开的地方,皮肤红得像要渗出血,忽然想起那药对家畜的作用——能刺激雄性激素分泌,难道王嫂真的……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麻。
我不敢再多想,拿了条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他却突然抓住我拿毛巾的手,往自己脸上按了按,呼吸喷在我手背上:“姐姐……凉的,舒服……”他的力气很大,我被迫弯着腰,鼻尖差点碰到他汗湿的头发,闻到一股混合着阳光和汗液的男性气息。
我趁机抽回手,翻出个旧游戏机塞给他:“玩这个,通关了姐姐给你买糖。”他果然被吸引了,乖乖坐回椅子上,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往我这边瞟。我站在柜台后整理药瓶,眼角余光能看到他紧绷的肩线——他虽傻,身形却异常挺拔,常年干农活练出的肌肉把洗得发白的T恤撑得轮廓分明,让我莫名有些慌乱,只好假装专心找药。
游戏音效暂时掩盖了屋里的尴尬,可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是清晰可闻。我偷偷观察他的反应,发现他握着游戏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脸颊的红晕根本没退。种猪没反应的反常、大力的异常症状,还有刚才他攥着我手腕的力度,串在一起让我心头发冷——王嫂这步棋,是想毁了大力,还是想毁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