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小说
当前位置:章节页面 >第4章 离开还是受罚

第4章 离开还是受罚

宁之舟立马警惕起来。

宁家祖宅在城市边缘,附近还有山,比较偏僻。

平时他便很注意安全。

莫非进了贼人?

楞神的功夫,脚步声已经飞快地冲上了楼。

是几只野狗!

想必是林怜云见宁子昊太过高兴,连门都忘了关。

想着,宁之舟发现,领头的一只大狼狗有些不对。

“汪汪汪!”

这狼狗双眼发红,口中流着涎水,狂吠着。

怕不是疯狗!

“这狗有问题,快跑,保安!”

就在宁之舟对林怜云出声提醒时。

眼睁睁看着,林怜云不假思索地拉起宁子昊的手腕。

先是把对方推进了后面,宁子昊的卧室,自己这才跟着进去。

独留宁之舟还在原地。

而因为他出声引起主意,疯狗红色的双眼死死盯着他,呲起獠牙,癫狂地冲了上来。

宁之舟很明显看到,疯狗的口水都不停滴在地板上。

“啊!”

根本来不及躲避,狼狗狠狠咬住了他的胳膊。

宁之舟感觉到,自己的小臂都被洞穿了。

他下意识挣扎,撕下来一大块肉,整个胳膊霎时被血浸透。

狼狗被甩开,再次朝着他凶猛地扑来,直接把他撞下了楼梯,一人一狗翻滚而下。

晕头转向之时,一阵滋滋声传来,保镖赶到了。

在电棍的打击下,疯狗抽搐晕厥起来,其他狗见状也都吓跑了。

宁之舟捂着被撞的后脑,看到林怜云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紧张地招呼保镖,护着宁子昊下楼出了门。

然后宁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宁之舟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后脑还隐隐作痛,左臂已经被包扎起来。

但刀割一般的剧痛还不停传来,让他根本不敢动弹。

但等他抬头,对面病床上的场景,让他本就受伤的脑袋愈发晕眩起来。

宁子昊正被林怜云扶着喝着药,几乎是靠在对方怀里,一脸愧疚,“林姑娘,是我忘了关门了,你离得近救了我,但弟弟却脑震荡了,都怪我。”

林怜云温柔地,为宁子昊擦拭了下眼泪,“大少爷您不用内疚。”

“救你是应该的。”她看向宁子昊,柔情似水,“就算他离我近,我一定还会救你的。”

“可你是他的管家啊。”宁子昊不解。

林怜云的俏脸,攀上两抹红晕:“但我的心里……”

咚咚!

敲击墙壁的声音,让林、宁二人看了过来。

像是被撞破了什么似的,宁子昊把药碗自己接过来,放到一旁的床头柜。

“弟,你没事吧?”

他连忙起身下床,一脸担忧的样子,“头还晕吗?都是哥不好,没保护好你。”

宁之舟揉了揉头,闭着眼睛冷哼一声:“这么吵,头能不晕吗?”

“哥打扰到你了。”宁子昊委屈地一声叹息,好像受害者是自己似的。

随即他拿起床头柜的药一饮而尽,对林怜云点了点头,捂着胸口走了出去。

林怜云见状便想上去搀扶,但看到宁之舟凌厉的目光,只好作罢。

她站到宁之舟床边,低声说道:“少爷,当时太危险了,我也吓到了,就没顾得上您……”

宁之舟没搭理,依旧闭着眼睛。

还真是个好理由。

接下来一周,林怜云终于成了个称职的管家,在医院里照料起了宁之舟。

而宁之舟,没再主动和她说过一句话。

一周后,宁之舟打完疫苗,换药可以回家了。

他不顾胳膊的痛,第一时间来到家中的祠堂。

从墙上,拿下来一个一尺长的红木尺子。

这是爷爷留下来的戒尺,实木的,又结实又沉。

林怜云就跟在宁之舟的身后,看着宁之舟不紧不慢地,把戒尺握在手中。

昏暗的祠堂中,她眼神缓缓落在戒尺上,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小时我爷爷便用这戒尺惩罚我的过错,你是我的管家,没管好家,也没管好我。”

宁之舟抬头,犀利的目光,落在林怜云那张精致的脸上,“受罚,或者自己离开。”

宁之舟察觉到,林怜云的手颤了颤。

堂堂沪海公主,从前哪有人敢惩戒林怜云。

身为林家大小姐,从小便被捧在手心中,连一句责备都没有过。

如今却要被戒尺羞辱。

见林怜云犹豫的样子,宁之舟心中也想发笑。

她没有立刻拒绝。

她还不想离开,全都是因为可以离宁子昊近点。

还想接着做他的管家,照顾的却是宁之舟。

他身体微微颤抖,几近发狂。

林怜云抬了抬下巴,没有一丝感情道:“我应受罚。”

这四个字,何尝不也是用戒尺,在宁之舟身上鞭挞。

宁之舟抬起戒尺,朝着林怜云身上抽去。

“弟,你干嘛!”

宁子昊正好赶到,扔掉手中的营养品,把林怜云护在身后。

他一脸沉痛,“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林姑娘毕竟是个女孩。”

“这没你事!”宁之舟一声冷喝。

“你别冲动。”宁子昊皱着眉,急切道:“都是我没关好门,你打我吧。”

林怜云再次站了出来,“大少爷,你也是受害者,受了不小惊吓的。”

宁子昊说了声傻姑娘,又把她往身后护了护。

二人这个样子,让宁之舟一股火气涌上心头。

直接一戒尺抽了过去。

啪!

戒尺狠狠落下,他是对着林怜云打下去的,但宁子昊转身护了过去,为她挡了下来。

“哎呀!”

宁子昊吃痛惊呼,捂着胳膊蹲了下来。

林怜云连忙焦急地,询问起了宁子昊的情况。

等她准备找药的时候,起身冷冰冰地看向宁之舟。

宁之舟能感受到汹涌的恨意。

就好像,要把他抽筋扒皮一般。

宁之舟手脚冰凉。

“都滚吧。”他转过身去。

林怜云一刻不停,扶着宁子昊离开了,屋子里缓缓沉寂下来。

宁之舟手中的戒尺,也不由得从手中滑落。

……

第二天。

宁之舟一个人,去选结婚穿的西装。

刚停好车,就被一个麻袋套住了头。

有人把他从麻袋外面绑了起来,把他塞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