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在瞎想什么呢!
现在,最主要的是摆脱困境。
放弃浴巾,光着身子去求救绝对不行。
此刻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每天晚上保安都会在小区的每栋楼里巡逻一趟,时间说不准。
等他发现我,不知道猴年马月。
另一个办法,是等对门邻居加班回来。
他是一名机修厂工人,叫王超。
今年四十出头,长得敦实壮硕,听说已经离婚了,现在一个人住。
只是脸上坑坑洼洼,看着跟个癞蛤蟆一样,身上还有一股机油味和汗臭味。
每次出门碰到他,我都会强忍着刺鼻的味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打招呼。
他大概晚上11点班,才能回家,离现在还有一个多小时。
事到如今,也只能等他回来了。
我站在门口度日如年的等着,除了忍受被困的孤独和紧张,凉风还不停往我下摆里钻,就好像一只无形的手挠痒痒,我感觉痒的不行。
就这么煎熬了一个多小时,我腿都软了,艰难地扶着门。
“叮!”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我心里一紧,一个壮硕敦实的身影走出来,我立马闻到了熟悉的机油味和汗臭味。
是王超回来了!
只见他穿一身工装,身上到处是机油,满脸胡渣,坑洼坑洼的脸上也显得很油腻,好像几天没洗澡一样。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诧异道:“李小姐,你这是……”
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救星,除了一丝紧张之外,就是即将解脱的喜悦。
“王哥,下班回来啦。”
我尽量保持平静,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只是说话的声音不自主地微微颤抖,我能明显感觉到王超的目光直勾勾地盯在我身上,尤其是胸前和大腿上来回扫视。
毕竟我的浴巾很短,上面露出一半的雪白丰满和深深的沟壑。
下面就更别说了,浴巾下摆堪堪遮住翘臀,恐怕只要稍微弯腰,就有走光的风险。
“王哥,我等了你一个小时,腿都软了。你能不能帮帮我,联系一下开锁公司,让他上门帮我开锁。”
我的声音一向软糯,语气也温温柔柔的,说话时仿佛在跟人撒娇。
听着我的声音,王超眼神都变了,喉咙哽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当然没问题!”
他走到我面前,就拿出手机,给开锁公司打电话。
我皱了皱秀眉,那股机油味和汗臭味更浓烈了。
但现在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我只想快点解脱。
挂了电话,王超说:“已经叫了,开锁的大概要40分钟左右到。”
“还要40分钟啊?”我腿一抖,要不是扶着门,恐怕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他看见我狼狈的样子,热心地说:“你这样站着确实很累,要不我试试帮你把浴巾扯出来吧。”
“我试过了没用。”
“没事,我力气大,说不定有用呢!”
“那就麻烦王哥了。”
王超蹲到我面前,几乎挨着我的大腿,我脸都红了。
恐怕只要一抬头,他就能看到我裙下风光。
好在王超为人挺正直的,他并没有抬头乱瞄,只是抓住我的浴巾,用力扯了起来。
扯了半天,浴巾也没被扯出来,反而他的脸好几次贴在了我大腿上。
那坑坑洼洼,满是油腻和胡渣的大脸贴上来,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而他呼出的热气也总是喷到我的大腿上,又痒又麻,一股灼热感从大腿处蔓延开来,让我腿一软,眼看就站不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