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妈呢?她去哪了?”
我焦急无比,看着那已经收拾好的床铺,心里狠狠一坠。
幸好医生只是淡定地回答:
“她转院了,你不知道吗?顾总帮忙转的医院。”
我咬着牙,虽然确定母亲无虞,可还是忍不住愤怒。
我明明已经答应了,为什么他们还要这么做?
我怒气冲冲地来到顾家,没想到顾家父母翻脸不认人。
有了更可心的许雅,直接冷着脸问我:
“你来干什么?我们只认许雅一个儿媳。”
我用尽了平生的素养才没有骂出声,只是冷然开口:
“顾承光呢?他把我妈转去哪儿了?”
顾承光在后面悠闲走来,身边还跟着许雅。
他看着我只是微皱起眉头:
“你激动什么?我难道还会害她吗?”
许雅上前一步:
“姐姐,你别怪顾哥哥,是爸爸想了想,觉得不安心,才把阿姨转去了顾家的医院。等你回来了,阿姨自然会跟着你走。”
许雅演的一场好戏,一口一个阿姨,看似有礼貌地叫着。
但背地里,她不止一次当着我的面喊我妈为“那个老不死的女人”。
被我抓到以后还满脸嘲讽:
“难道不是吗?明明已经离了婚还要占着我们家的资源。麻烦你搞搞清楚,现在爸爸的夫人是我妈妈。”
明明是父亲脚踏两只船,明明我妈是受害者,遭受这么多侮辱。
此刻,我攥紧了拳头,只在意一件事:
“我妈在哪?带我去见她。”
顾承光看我这副紧张的模样,无奈地啧了一声,还是带我去见了妈妈。
而见到妈妈那一刻,我双膝一软。
只见对方虚弱无比。
因为转院的舟车劳顿,急促地呼吸着,心率一直不降。
我在病房外揪住了顾承光的衣领,冲他吼道:
“如果我妈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顾承光撇开了脸:
“明天你就要出嫁了,还是把心都放在自己身上吧。要在棺材里待上一天一夜,我劝你今天吃饱一点。”
我甩开他,扭头就走。
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清晨纪家的轿子就来了。
按理说,阴婚应该选在极阴的时刻,最佳是凌晨丑时。
谁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按照吉时来了。
我只能匆匆往自己喜服里塞了两个馒头,上了轿子。
纪家带的人不少,像是害怕我会逃婚一般,将喜轿连连围住。
阴婚沿用古代时的习俗,所以这仪式也是按照古代的走。
我被盖上了红盖头,一时之间什么都分辨不清,只觉得走了很长的路。
直到落地,我收到了许雅发来的一大串消息。
点开后我几乎晕厥,那是我母亲的病危通知书。
这一刻我疯了。
点开了她的语音,却是顾承光的声音:
“死了就死了,反正她已经嫁过去了,还能怎么样?”
脑海中有一根弦崩掉了。
我下了轿子,看似安静地坐在床上等待安排,实际却思考着怎么跑回去救我的母亲。
直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了我的盖头。
看见对方的脸,我惊呼出声:
“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