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心痛如刀绞,立即抱起女儿去医院。
经过数次检查确保女儿只是皮外伤后,我才是松了一口气。
欢欢在打破伤风时,婆婆的护工突然打来电话却又不说话。
我再次回拨却无人接听。
我心头一颤,生怕婆婆有个三长两短。
安排助理盯着女儿后,便快速开车前往婆婆所在的医院。
然而护工却说:“苏先生拿走了我的手机。”
我立即暗道不好,慌乱打电话给助理。
电话里传来助理急促的哭声。
“宋总,苏先生带走了欢欢去市医院,还让医生抽了一管血。”
我大怒:“拦住他。”
等我赶往市医院时已经晚了,苏哲已经拿到了化验结果。
“宋雨,离婚协议我还得改改,女儿归我,你!净身出户。”
正当我疑惑时,欢欢哭着告诉我真相。
“妈妈,小三的儿子要死了,爸爸要挖我的肾。”
苏哲勃然大怒,扬起手就要打欢欢。
我手疾眼快地截住他扬起的巴掌。
“苏哲,你好狠的心啊,她是你亲生女儿,你怎么下得去手?”
苏哲满不在乎地讥笑,厌恶地指着欢欢。
“亲生女儿?只有倩倩生的才是我的孩子,而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你生下来的孽障,能救晨晨,是她的福气。”
许倩倩丝毫没有儿子病危的悲伤,高兴抱着苏哲撒娇。
“老公,没想到你这么爱我,爱晨晨。”
苏哲满眼爱意地回应许倩倩的撒娇后,恬不知耻地要求我。
“晨晨前期费用300万,你马上安排打款,这是器官移植同意书,款项到位立刻移植。”
苏哲居然以监护人的身份在器官移植同意书上代签字。
我撕碎了同意书,愤怒至极:“白日做梦。”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他苏哲连畜生都不如。
这时欢欢举着被抽血的手臂喊疼,我蹲下身查看。
抽血的针眼还在冒血,我急忙招呼护士要棉签按压止血。
苏哲却拦住护士。
“不用,女孩就是娇气,以后挖肾可比这个疼。”
一说挖肾,欢欢害怕地一颤,我的怒气也更盛
护士不满地斥责:“这位家属,请注意你的言辞,别吓着孩子。”
被驳面子的苏哲恼羞成怒地打翻护士手里的棉签和止血球。
“又死不了,止什么血?”
看着针眼还在源源不断地冒血,我猛地站起来握紧拳头狠狠朝他脸上招呼。
“苏哲,你找死!”
可男女力气悬殊,我很快被苏哲揪住头发摁在地上。
女儿尖叫,助理和护士赶紧拉住苏哲。
我站起来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迹,阴森地盯着苏哲。
“苏哲,我定要你血债血还!”
苏哲嗤之以鼻。
“宋雨,少狂傲!十日之后的庆功宴上,我要你滚出苏家,并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简直痴人做梦!有些东西不是他说拿走就能拿走的。
我明面上接手婆婆的位置,可集团的人都知道是我带着公司经历风雨走到今天。
他即便有遗产继承权在手那又如何?婆婆还在世呢!
“呵呵!是吗?走着瞧。”
就在这时,助理拿着手机哭着大喊。
“宋总,老太太停止了呼吸,正在抢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