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
萧家世交的独子,京圈赫赫有名的医学天才,也是当初她重伤昏迷时的主治医生。
“你……”
季妍之声音发颤。
沈宴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晃了晃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短信界面。
“神秘号码是我。”
他勾唇笑道:“不然你以为,谁能轻易在萧家安排假死计划?”
季妍之攥紧裙摆。
她信沈宴,不仅因为他当初救了她的命,更因为——
“你母亲的情况稳定了。”
沈宴低声道:“我按你的条件,把她转到了私立疗养院,所有手续都用了化名。”
季妍之眼眶一热。
母亲是她唯一的软肋。植物人五年,天价医药费压得她喘不过气。
季妍之表面上嫁入豪门,但花的每一笔钱都有人汇报给萧景铄。
萧景铄至今都认为那些钱被她挥霍在了奢侈品上。
“谢谢。”季妍之的嗓音已然哽咽。
沈宴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眼尾的泪,眼神暗
了暗:“季妍之,其实我……”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萧景铄”三个字,像一把刀劈开夜色。
季妍之手指发抖,刚接通,就听见萧景铄阴冷的声音:“在哪?”
“阳、阳台,我有点闷……”
她强作镇定。
“回来。”萧景铄语气危险, “立刻。”
电话挂断,忙音刺耳。
房间,烟雾缭绕。
萧景铄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表情朦胧。
“家宴中途离席,去哪了?”
季妍之站在灯光下,高领长裙遮不住脖颈处的红痕:“透透气……”
萧景铄突然掐灭烟,起身逼近。
季妍之被吓到,下意识后退,腰猛地撞上茶几边缘。
“躲什么?”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抚上她脖颈的掐痕。
“疼吗?”
这反常的温柔让季妍之浑身紧绷。
“不……”
“撒谎。”
萧景铄掐住她下巴,眼神晦暗不明:“你每次撒谎,都会下意识咬唇。”
说着,他用拇指摩挲着她唇瓣。
“今晚留下。”
季妍之呼吸一滞。
这不是询问,是命令。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卧室里,萧景铄的动作比往常更粗暴,像在发泄某种情绪。
后花园里,萧景铄对宋知芮承诺的场景在脑海中不断回放,季妍之全程咬着唇,一声不吭。
萧景铄停下,掐着她的腰沉声问:“为什么发抖?”
季妍之颤抖着闭上眼,藏住快要溢出的泪水。
“冷……”
萧景铄沉默片刻,突然扯过被子裹住她,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
这罕见的温情让季妍之僵住。
五年了,他从未在事后抱过她。
“下周有个宴会,”他在她耳边说,“”你跟我去。“”
季妍之同样无法拒绝。
她突然想起,沈宴在离开花园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萧景铄和宋知芮婚礼当天,就是你的离开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