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大喊,一边被人拽着拖走。
最终,灌进我口鼻的只有冰冷的海水。
我人也失去了意识。
时间来到两天后。
我趴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享受着下属细心地涂药照顾。
屋子里空调开得暖烘烘,让人想睡觉。
身后的下属突然说:“小裴总,那个女人太过分了,您就这么算了?
这是我们用定位发现您,及时赶到,若不然,您真的有生命危险!”
“嘶……”
下属手一重,我立即倒吸一口气。
不过这疼痛感,也让我更加清醒。
我当然不会这么算了。
许念负我,还威胁我,只相信那个冒牌货。
就算我们的情分因为游轮上的事情而尽了,我也不能让她好过。
“从今晚开始,停掉和许氏合作的所有项目。
让他们家从此当不了第三。
最好一连跌二十个点,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家所有产业缩水,求助无门。”
“小裴总,您做得对。”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当然做的对。
我爱她时,她是珍宝。
她负我,我不爱她时,她就是垃圾。
我又划了划自己的备用手机。
那上面包括所有A市的过亿商户,那就是撑起一个企业的现金流。
我让他们去哪家,哪家就能成为A市第三。
我让他们从哪家走,哪家就黄。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
“这还不够,我还要让许念后悔一辈子,痛不欲生。
随后我摸着头,忍不住嘀咕,“还好我爸不知道这件事,要是让我爸知道,他得打断我的腿。”
儿子跑去给别人当仆人。
确实想想都能是被气吐血的地步。
没错,我不是牛郎。
我也不叫裴思奇,而叫齐裴。
出门在外,干那种事,我总得给自己找个假名。
我父亲齐远钧是A市里的……首富。
他也不是不关心我,只是因为他和我母亲家族联姻,从我有印象开始,他们二人就没有感情。
家里是无尽的争吵。
后来我母亲干脆直接去了国外。
再也没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父亲工作又忙,只关心我的成绩,不关心我的生活,这才导致我患有缺爱症。
我极度渴望被关注。
这个关注,可以是爱,也可以是打骂。
因为对我来说,肯打骂我,也是关心。
哪怕对我造成一些伤害,只要不是原则问题,我都能把这种归结为爱。
我猛地拍上自己的头。
“我觉得我还是应该……继续去看心理医生。”
就在这时,卧房门被敲响。
“小裴总,有一位姓郑的小姐找您。”
“姓郑?我不认识,不见。”
“呃……她说您有七千万在她的账户上。”
我立即起身,挥手示意下属别擦药了。
将腰间酒红色的睡袍往身上一披,就让人将那位郑小姐放进来。
那天在游轮上,多亏了她的手机,我才能和许念周旋。
也多亏了她的手机,我才能联络到私人会所负责人的顶头投资人。
让他下令立即关闭所有交易。
只是……我登录她手机的账户都没暴露姓名。
她查到我,也算是本事。
过了一会儿,郑小姐依旧穿淡色的衣裙。
她一只手拿着一个不算太名贵,却很有质感的手包。
一只手拿着手机进来。
我倚靠在身后的软垫上,坐姿慵懒。
其实内心有点打鼓。
她不会是来要挟我的吧?
知道了我的身份,打算把我的事告诉我爸?
不不不不,那天她能和许念打擂台,拿出两个亿,也不像是差钱的人。
那她的目的……
郑小姐开门见山,道:“小裴总,你给个账户,我把七千万还你。”
诶?
我身子前倾。
“你……只为还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