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电话一接通,他没好气的声音响起:
“颜末,我就猜到是你!你够了!又找我老爷子告状是吧?有完没完!”
“你不是说你是人鱼公主吗?人鱼的歌声能让人忘记痛苦,那你就用这个方法给长欢止痛啊!找我做什么?”
我的喉咙早在半年前被他白月光一杯刚烧开的水烫坏了。
我再也唱不了能治愈病痛的歌。
而他得知以后只是皱了皱眉,说我矫情。
老爷子当即抢过手机,告知他孩子已经呼吸困难,让他立马赶来医院。
可笑的是他说老爷子是在陪着我演戏。猛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孩子彻底没了呼吸。
极度的痛苦让我额头直冒冷汗。
许老爷子满脸悲怆,诚惶诚恐不得不跪在我面前:
“颜小姐!是这混账不懂事!恳请您继续庇护我们许家啊!”
“当初要不是您给我们指了明路,我现在绝不会有这等地位,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
我抱着孩子起身,擦去眼泪。
“当初我上岸被搁浅,是你救了我,人鱼重恩,我立下契约护佑许家,现在我女儿用命毁了契约,我们恩怨两清。”
他欲言又止,绝望摇头。
“逆子!逆子啊!我们许家这下怕是要完了!”
我心如刀绞,麻木地处理了孩子的后事。
人鱼生来自由,我把孩子的骨灰送回了大海。
天空骤然下起大雨。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许家收拾东西。
可还没进门,一阵面红耳赤地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今言,那心头血我用来敷脸后,皮肤果然好了很多,我还把它抹在…现在吹弹可破,要不要试试看?”
许今言深情地搂着她的腰,声音沙哑:
“小妖精,你可真会玩!没想到这心头血竟然有这种效果,这皮肤光滑细腻,我真是爱不释手!”
“阿言,你下次再多要点嘛~”
“好~都抽干了给你,小妖精,你高不高兴?”
我浑身都在颤抖。
他们怎么能这样侮辱我的孩子。
我后背发凉,只想快点回去收拾东西。
下一秒,许今言抱着林舒晴走了出来。
他阴阳怪气的开口。
“还知道回来?”
“颜末,动不动就告状有意思吗?你少拿孩子开玩笑!害得老爷子不分青红皂白骂了舒晴,还不快点过来和舒晴道歉!”
我不接话,他一把扯住我的头发,逼迫我跪在林舒晴面前。
我心痛得无法呼吸。
孩子临死前的痛苦仍历历在目。
他咬牙切齿地摆正我的脸。
“我说道歉!你听到了没有?你这样善妒的女人不配当长欢的妈妈!”
我面无表情,平静地说了声对不起。
他错愕了几秒,冷哼一声。
“这还差不多!你别摆出这幅死人的样子,我最讨厌就是你这种表情!”
林舒晴朝我讥讽地笑。
我起身要走,他却没有放过我,一把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行了!你不就是想要我怜惜你吗?我给你就是了!”
他咬着我的肩膀,逼着我欢好。
我奋力反抗。
啪一声,火辣辣的巴掌扇得我脑袋一片空白。
“明明是舒晴在我车祸后照顾我,你却冒领功劳,逼我爷爷让我娶了你!现在这样是你活该!”
“你不是为了要孩子能给我下药吗?现在不用下药!我给你!”
他发了狠似地要我屈服于他。
我泪流满面,愤怒地抬起手回了他一巴掌。
“够了!”
他不停地冷笑。
“装!继续装!我告诉你,明天长欢生日,我要把她过继给舒晴!”
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忍无可忍暴怒开口:
“孩子死了!长欢她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