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住处,手机里就多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灯光灰暗,时序端着酒杯跟他朋友聊天。
“时序,苏熙5月24号就回来了你去接她吗。”
什么意思?
我的心一紧,5月24号就是时序出车祸那天。
时序摇晃着酒杯没说话可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主人的情绪。
“去。”
一个人忍不住询问,“可是时序你就不怕苏晚宁自己是替身跟你离婚跑了吗?”
时序却了然一笑,“晚宁有多爱我,我是知道的。再说了她离了我还能去哪儿?”
“她们在一个机场,我错开时间就好了。”
原来那天出车祸,不是因为我啊。
我就说,明明还有一个小时才到,怎么他却这么早去。
原来是为了接自己的心上人。
原来时序这么肆无忌惮的伤害我,是因为知道我无处可去啊。
可结婚的那天,也是他亲口许下誓言永远做我的港湾。
手机响了一下,这次是时序。
“离婚协议我撕了,不要再有下次,记得自己去医院。”
我没回,只是默默联系律师重新再写一份寄给了他。
脸上的伤很严重,我带着口罩去了医院。
刚拿完药出来,就碰见从妇产科出来的时序和苏熙。
许是我带了口罩,他们没认出我。
这一幕勾起我内心不美好的回忆。
那一年,妈妈带我来医院碰见爸爸和怀孕的苏熙妈妈。
爸爸抛下愤怒的妈妈和生病的我,带着小三走了。
妈妈回家后,一直待在房间。
等我早上起床叫她吃饭,才发现尸体已经凉透了。
我手上掉落的药引起时序的注意。
他刚转过头,我就开始发病,控制不住上前去分开他俩。
时序终于认出我,“苏晚宁,你这个疯子!”
说着就把苏熙牢牢护在身后。
童年的阴影再次浮现,如果当初我不生病就好了。
如果当初我和妈妈一起睡就好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掉进嘴里苦的发涩。
看见我的惨样,还是心一软朝我走来。
“你别哭了,我不是都把离婚协议撕了吗?”
突然,时序身后的苏熙惊呼一声。
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对准她。
“听说时总的老婆是苏晚宁,只是因为出车祸记忆错乱了把你当成了苏晚宁,你是怎么心安理得的做人家的第三者呢?”
“苏熙小姐,据说十年前你曾拒绝过时总,现在是不是看时总发达了想回来攀高枝?”
“苏熙小姐,你手上拿着的是孕检报告吗?孩子出生了会放到苏晚宁名下吗?”
……
字字句句,逼得苏熙脸色惨白。
求助的看向时序。
而时序,却一把推开我。
“苏晚宁,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居然找来记者污蔑熙熙的名声!”
于是接下来,时序选择把我推到风口浪尖。
“要不是苏晚宁,我和苏熙早就结婚了!”
“要说第三者,她才是!”
全场哗然,我眼睁睁看着时序护着苏熙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