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漠的看着段毅丞,结婚五年我道歉的次数数不胜数。
文件出错了道歉。
打扰到他工作了道歉。
看到他和白柚染去酒店触碰隐私也要道歉
……
将委屈咽回肚子里,我跪在地上向白柚染磕头三次,一次一句对不起。
我漠然看向段毅丞,语气冷淡:“够了吗。”
盯着我额头的血迹,他心中一顿随后厌恶开口:
“你装模作样给谁看呢?要滚赶紧滚,一身晦气,别到时候害了柚染和她的孩子。”
见他没有再要为难我的样子,我松了口气,偷偷离开段家别墅。
我打车到医院里,从医生手中结果父母的死亡证明。
他们早在上周就死了,可段毅丞还在用他们威胁我。
当时医院打电话让我续费,我的工资还没下来,哭着给段毅丞打去电话,无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
我追踪定位赶到酒店时,大堂经理拦着不让我进去。
可我顾不上直接踹开房门,一眼便看见他衣衫不整的白柚染在床上。
他急忙将人遮掩,语气凶狠:
“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
我站在门外扑通一声跪下哀求:
“可不可以借我五万,我……”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你听不懂人话是么?我让你滚出去!别说五万了,我五块都不会给你,助理!将她赶出去!”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哭的撕心裂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顾不上一丝一毫的体面。
我看到白柚染挑衅的展示出无名指上的戒指。
全球独一无二的钻戒价格不菲,她买不起,我知道这一定是段毅丞送给她的。
可我顾不上与他争论,爬进去抓住白柚染的脚哀求:
“柚染我什么都不跟你争,我求求你借五万,我求你了。”
可回应我的是她的一声冷哼,伴随着段毅丞的一巴掌,将我狠狠摔倒在床边。
“我让你滚!”
我被扔出酒店,被他助理带回家,强制罚跪在客厅冰冷的瓷砖上。
并且要求我不停的道歉,只要有一丝懈怠,就会有一桶冷水倒在我身上。
而我的父母也是在这时,因为氧气机停止运转死在了医院里。
看着父母的死亡证明,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滑落,我哭的伤心,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医生告诉我要节哀,带着我去太平间认领父母的尸体。
我将父母的尸体火化,小心翼翼的装在骨灰盒里。
曾经慈爱的爸妈变成了两个木头盒子,一时间接受不了,我过于伤心晕倒在火葬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