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质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甚至他还拍了一张照片,是他给女儿买的一张去爱尔兰的机票。
下面紧跟着的语音满是威胁:“你还想不想见女儿?如果到九点半宴会开始你还不撤诉,我就派人把她送上飞机。”
但他不知道的是,女儿现在已经从江河医院转院到市中心医院的私人病房,由从京市请来的主任接诊了。
宴会上来的人很多,我进门时,父亲还没到。
反而是陆舟和陈菲菲第一瞬间发现我。
陆舟猛地冲上来,将手里的酒泼在我脸上:“林言?!你还敢来这找我!”
“你知不知道这次合作对我多重要!实验室全等着这批器械,没了合作,公司也要垮台!”
“我要是破产了,你喝西北风啊?!”
陈菲菲上前搂住陆舟的胳膊,她轻轻拍着陆舟的背帮他顺气:“陆教授,您熬夜好几天了,别动气,身体吃不住。”
我看着陈菲菲,扯了扯唇角,还真是哪哪都比我好:“合作企划书是你写的吗?”
她一顿,连连点头:“是啊,怎么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水,摇摇头:“没事,只是惊讶陆舟竟然也会相信你这样的蠢猪。”
陆舟原本平复的心情又燃了起来,他冲上来想打我巴掌,在他抬头的一瞬间,我看清了他脖子上清晰的红印。
“这是什么?”
那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脸上,我的话也跟着被打的破碎。
陆舟显然听清了,他有些慌乱地后退侧身:“没,没什么。”
我看向陈菲菲,他挑了挑眉,仿佛在说,怎么样,这是我做的。
我突然想到,陆舟大四实习时的实验成果被带他的师哥窃取,两人打了一架,他到家时嘴角青紫带着血痂,我的眼泪一下绷不住,大哭了起来。
他将我搂在怀里哄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告诉我实情,他说是他不好,没有处理好工作上的事还带着情绪回家惹我担心。
那天晚上他睡着后,我打电话给很久没联系的父亲,求了他半天,他才同意帮忙处理这件事。
真是时过境迁。
陆舟拽住陈菲菲的袖子,憋了我一眼:“别和她说了,我听小道消息说,陆总要退休,你在人群里找找看哪个人像是他女子,我拿着企划书去和她谈谈。”
陈菲菲点头,扶着人走时还不忘回头冲我意味不明地笑。
陈菲菲恶心我的目的达成,她有些得意地回头,开始在人群里望来望去。
父亲到时大约是十点,他把我叫包间去谈了很久,然后牵着我的手上了台。
他拍拍手,现场瞬间安静。
视线意外和陆舟相撞,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陈菲菲的脸色也开始逐渐变青。
父亲缓缓开口:“大家都看到了,站在我身旁的这个满是优点的女孩就是我女儿,怎么样,长得像不像?”
“我年纪大了,今天就正式把林氏集团交给林言,她的能力我最是认可,以后大家也要…”
陆舟猛地抽出陈菲菲扶着的手,他看向我指了指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