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术后因医护人员不做皮试打青霉素,导致过敏性休克住进icu,我将相关人员告上法庭。
却发现该在学术论坛大会上的丈夫出现在法庭上,替凶手作伪证。
“我看你就是自己做不成医生,又嫉妒菲菲在转正公示期,要毁了她一辈子!”
陈菲菲随即变脸,靠在陆舟身旁擦泪:
“陆教授,那天晚上我该做的检查都做了,您的女儿我向来是当亲妹妹看待,怎么可能害她呢!”
我这才意识,原来凶手就是前些天陆舟走后门招进来的实习医生。
我坚持不撤诉,银行卡被陆舟冻结,女儿也因为他的指示转院困难。
我处求人却毫无回音,就当我一筹莫展时,我妈的电话打来。
“陆舟的那个大项目,你爸松口了,愿意给个机会,你别再和他置气了。”
......
医生再次退回我的转院申请时,我忍无可忍打电话给陆舟。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我攥紧手逼着自己软下声:“陆舟,甜甜他是你生下来的骨肉,你要为了一个外人伤害你自己的孩子吗?”
一道刺耳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陆教授忙了一天现在刚睡着,你有什么事情等他醒来再说好吗?”
我听着陈菲菲的声音,一瞬间血液倒流:“陈菲菲!给我女儿打针的人就是你吧,你怎么这么黑心肠,对一个才五岁的孩子都下得了手!”
陈菲菲的声音很是无辜:“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我咬着牙:“你会下地狱的!”
陆舟似乎是听到我的话,他在电话那头爆发:“你冲她发什么脾气?!你这么有能耐,干嘛还要来求我?!”
陈菲菲再次无辜地开口:“陆教授,对不起,我不小心点到免提,把你吵醒了。”
电话被挂断,我看向玻璃后的女儿,有些无措。
护士拿着账单过来催缴费时,我愣了一瞬,当即冲回家。
打开门的一瞬间,陆舟正坐在饭桌前,清闲地吃着饭。
我把报告单甩在他脸上,气得发抖:“你疯了吗?!”
“你冻结我的卡?女儿怎么办?今天晚上交不上钱,他身上的仪器都要撤了,你不想让他活了吗?!”
陆舟喝了口手边的咖啡,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想让她活的人是你,你现在打电话告诉律师说你要撤诉,下一秒,钱就会续上,女儿也会有更专业的医师会诊。”
我哽住,看着陆舟,第一次感觉到面前这个倾心付出爱了十年的男人有些陌生。
门咯吱一响,陈菲菲正用毛巾擦着头发从厕所出来。
她裹着浴袍,脚穿着那双有本属于我的有女儿涂鸦的拖鞋。
陈菲菲看到我时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得意地笑着:“陆教授,你老婆怎么回来了,是因为我生气了吗?”
陆舟摇摇头,拿起放在凳子上的袋子递过去:“不用管她,去换我给你买的衣服吧,晚上陪我去参加宴会,我想找林氏医疗谈谈合作的事。”
陈菲菲很是熟悉地走进衣帽间。
我扯了扯嘴角:“她是你的学生,甜甜不是你的孩子了吗?”
“陆舟,我看不清你了。”
陆舟冷笑一声,他站起身一巴掌扇过来:“你每天在家花着我的钱,住的用的全都是我的东西,现在说看不清我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真是悔不当初。
为了和他结婚,我拒绝和柳家联姻,也因此和父母决裂。
他创业初期,想让我辞去工作,在他身边帮忙,我二话不说递交辞呈,免费帮他科研喝酒谈合作,甚至起早贪黑给他做饭,只怕他会犯胃病。
陆舟和陈菲菲摔门而去。
我看着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家,仿佛掉入深渊。
我认命地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律师撤诉。
还没拨通号码,母亲的电话打来。
“女儿,你爸最近身体不太好,他也到年龄该退休了。”
“陆舟的那个大项目,你爸松口了,愿意给个机会,你别再和他置气了。”
“回来继承公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