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省吃俭用一辈子,就指望那块祖上传下来的老地契翻身。
据说当年太爷爷凭它救过县里赵家大佬的急,大佬留下信物承诺:“凭此信物,张家有难,我赵家必帮!”如今老地块要开发,价值连城!可我那畜生丈夫陈峰,竟偷光所有拆迁款补偿,还联合外面的狐狸精李媚,设计伪造文件想独吞地契,活活把我妈气死在病床上!
我去讨说法,他把我往死里打,骂我是克死亲妈的丧门星,还花钱在小区里散播谣言毁我名声,让我在街坊邻居面前抬不起头。
他拿着我家的血汗钱给小三买房买车,眼看就要把地契也弄到手。
他把我打得半死,连同我年幼的女儿一起扔出家门,甩下离婚协议,眼神冰冷又嘲讽:“一个克死亲妈、名声烂大街的女人,谁沾上谁倒霉!还守着那破地契做白日梦?滚!”
我抱着吓坏的女儿,摸着怀里那份发黄但印鉴清晰的老地契,还有赵家留下的那枚旧玉佩信物。
他以为我一个弱女子带着孩子就好欺负?
他忘了,这地契和信物背后牵扯的,是他陈峰这辈子都惹不起的人情和势力!这笔血债,我要他连本带利,用他最贪婪的东西,把他和他那贱女人一起砸进地狱!
“张小兰,够了!你身为陈家媳妇,天天哭丧着脸给谁看?现在非要为了那点拆迁款跟我闹?为了点死人钱,连陈家媳妇的脸都不要了!”
我捂着被扇肿的脸,止住眼泪,愣愣地看着陈峰那张写满不耐烦和厌恶的脸。
以往就算我看中街边一块钱的发卡,他也会笑着给我买下的陈峰,此时却紧紧攥着他秘书李媚的手,当着半个小区邻居的面,斥责我是个只认钱、克死亲妈的扫把星。
从始至终,他都没舍得放开李媚的手,反而将她护在身后,警惕地瞪着我,两人亲密得像一对恩爱夫妻,而我,却像个撒泼打滚、碍人眼的小丑。
我心里又酸又痛,强忍着喉咙的哽咽恳求:“陈峰,那拆迁款是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我妈等着那钱救命!还有那块老地契,那是我们张家祖传的根,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联合外人想把它也骗走?我妈就是被你们活活气死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峰粗暴打断:“张小兰,你他妈少在这胡说八道!你妈自己身体不好死了怪谁?总拿死人当借口!那点拆迁款我拿去投资了,等赚了大钱少不了你的!至于那破地契,早晚也是我的!我不是已经‘好心’把她的骨灰给你送回来了吗?哪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气死的?”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陈峰,眼眶瞬间泛红。
我妈被他偷走救命钱气得病倒时,我在医院亲眼看到李媚拿着伪造的地契转让文件去刺激她,说陈峰早就想摆脱我们母女俩。
那是我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攥着、没让她得逞的文件!
可就在陈峰假惺惺去医院“处理后事”的时候,那份伪造的文件却不翼而飞,所有关于李媚去过医院的监控记录也全都消失不见,就连我手机里偷偷录下的争吵录音,也神秘消失。
我妈用命护着的东西,却没能阻止他们的狼子野心!
“陈峰,那地契上有赵家的承诺信物,价值连城,不是你能动的!”我攥紧了怀里真正的地契和玉佩,咬牙提醒他。
可陈峰当着我的面,将李媚搂在怀里,亲昵地刮了下她的鼻子,轻蔑开口:“什么赵家李家?一个快入土的老家伙随口说的话你也信?现在是新社会了!小媚喜欢那块地,说要在上面盖个大别墅,我就要满足她!”
周围邻居一片指指点点,我僵硬地扭过头,崩溃地看着陈峰:“陈峰,求你看在我们女儿的份上,看在我伺候你爸妈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我们吧……那地契你不能动……”
秘书李媚假惺惺地从陈峰怀里挣脱出来,委屈地噘嘴道:“峰哥,我知道我只是个外人,不该要张姐家的东西,姐姐不愿意,那就别要了,我不想你为难……”
说着,她的眼角就挤出几滴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峰见状,眼底立刻充满了对李媚的心疼,他重新把她紧紧搂进怀里,眼神冷得像冰。
“张小兰,你既然这么宝贝那块破地,我就看在你给我生了个女儿的情分上,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你跪下给小媚磕三个响头,承认是你自己克死了你妈,跟小媚没关系,我就考虑暂时不动那块地!”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围观的人都听见,无数看热闹和鄙夷的眼神朝我看过来。
我浑身冰冷,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陈峰满眼戏谑,搂着李媚靠在旁边新买的车上挑眉。
我紧紧咬着牙齿,嘴里的血腥味让我忍住崩溃,膝盖一软就要跪下。为了女儿,为了保住这最后的希望,这点屈辱算什么?
可就在我膝盖即将着地时,陈峰却突然牵着李媚的手,大笑起来!
“哈哈哈!张小兰,你还真信啊?就你这种丧门星也配跟我谈条件?地,我要定了!钱,我也不会还!你和你那个死鬼妈一样,都是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