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当晚,丈夫周远山走错门进了我继妹的房。
我哭着闹着冲进去,把脱了衣服滚作一团的两人分开,抢回丈夫。
次日,继妹留下一封遗书,说她不堪受辱,无颜面对我,只有以死赎罪。
便吞了农药死在床上,肚子里还有个已经成型的胎儿。
周远山嘴上说没事,还宽慰我不要难过,早点给他生个孩子,却在我有孕临盆之际,给我灌下十升农药。
死前,他眼神冰冷地盯着我:
“要不是你自私,卫红怎么会一尸两命?”
“她没能生下来的孩子,你也别想生!”
再睁眼,我重生回到1983年,丈夫新婚进错房的那晚。
既然这么想跟继妹睡一起生孩子,那就成全他们。
我转身出门,看着外面紧盯着我窗台的竹马:“你说的只要我后悔了来找你,你就娶我的话海作数不?”
竹马红了眼,用力点头:“作数!”
可我跟他结婚时,周远山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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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继妹房间门口,看着床上不顾一切火热纠缠的两条身影。
熟悉的画面与暧昧不清的亲吻呢喃声,刺得我手脚冰凉心头钝痛。
“......姐夫,姐夫别这样,会伤到孩子的。”继妹阮白薇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双手却死死攀着周远山的脖子。
“我问过医生了,咱们的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不会有事,”周远山声音低沉沙哑,“不然你舍得我抛下你去睡你那个木讷寡淡的姐姐?”
原来阮白薇肚子里的孩子是周远山的,他们早就背着我勾搭在一起了。
下一秒,阮白薇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娇滴滴道:
“山哥是我的,我不要山哥碰姐姐,可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呀?山哥,姐姐会愿意帮我们养孩子吗?”
“由不得她,若是她不愿,那你生产那天就是她的死期,就说她生孩子难产没了。”
“到时候我就能娶你,名正言顺做我媳妇。”
周远山语气温柔极了,像是在轻声诉说情话,却让我毛骨悚然。
所以,无论上辈子我有没有强势分开这对狗男女,他都打算要我死?
好给他们腾位置?
或许是情到深处,阮白薇伸长了脖子仰着头。
我确定那一瞬间她借着走廊的灯光跟我对视了一秒。
她娇笑着含住周远山的耳垂,用我能听到的音量故作惊呼:
“呀,姐夫,我差点忘了今晚是你跟姐姐的新婚夜,你久不回去,姐姐出来找你,若是发现我们......可怎么办呀?”
周远山粗喘着,捧过她的脸亲得缠绵悱恻,许久才低笑了声:
“到时就说我喝醉了,正好有理由不跟她领证,她一直催我明天跟她领证呢,我想娶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你,薇薇......”
“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她爸却逼着我跟她结婚,若不是怕被她爸穿小鞋,我们拿哪用得着偷偷摸摸......”
胸口好似被捅了一刀,我白着脸后退一步,难以置信。
我以为周远山喜欢我,才让爸爸撮合我跟他在一起的。
原来我以为的两心相许,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再听不下去,也不愿再做这对野鸳鸯的拦路石,踉跄着带上房门,跑下楼冲出家门。
却迎面撞进站在我家院门口,仰头盯着我窗口的竹马宋柏川怀里。
“敏舒?”
宋柏川猝不及防被我撞得后退几步,扶着我的胳膊站稳,满眼诧异。
他垂眸看见我满脸泪痕,顿时咬牙切齿,满脸戾气凶巴巴呵问:
“敏舒,你怎么了?是不是周远山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你等着,老子帮你讨回公道!”
手却小心翼翼抬起来给我擦掉眼泪。
带着薄茧的手指触感略有点粗劣,却一下暖了我那颗冰凉的心。
我抱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进去,却被他误会我护着周远山。
看着他颓然落寞的眉眼,我忍着鼻尖酸疼,问他:“宋柏川,我后悔了,你还愿意娶我吗?”
“什...什么?”
他下意识反问,很快反应过来,唯恐我改变主意,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我愿意!敏舒,我听见了你可不能反悔啊,今儿起你就是我媳妇了,回去我就打报告,明儿咱们就领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