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走出别墅,我立马向国外的一个号码拨去。
“导师,我决定了,我要前去进修。”
对面一阵叹息。
“好啊,早就该这样的。当初要不是为了你老婆……”
“算了,你能想清楚就好!等这个学期开始,你就来吧。”
挂断电话后,我立马找来律师做离婚财产公证。
忙完一切,我这才发现程安安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我刚回拨过去,对面立马接通。
程安安语气冷冽:“你究竟在胡闹什么?”
“十分钟内来宴会厅,今晚给思源开接风宴。”
“不许再吃醋了,如果你敢让思源难看。”程安安语气带上明显的警告,“你今晚就不用回来了。”
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她立马挂断了电话。
我叹了口气。
避免在离婚前再惹是生非,我最终还是来到宴会厅。
程安安一袭热烈红裙,左手紧紧挽着薄思源手臂。
二人不时耳鬓厮磨,逗得程安安张扬的红唇一直上扬。
直到周围人低声暗示,程安安这才意识到我来了。
她没有丝毫收敛,揽着薄思源向我走来。
薄思源笑得张狂。
“哥,好久不见。”
我神色不变:“我没有弟弟。”
薄思源嘴角的弧度一下子僵硬下来。
在场的人都知道,薄家有真假两个少爷,真少爷小时候被抱错。
假少爷就是今晚宴会的主角,刚从国外回来的薄思源。
程安安脸色也阴沉下来。
她低声威胁:“今天别惹事。”
“你能不能拿出点大家之气,思源在这件事里也是受害者!”
我表面云淡风轻,实则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手心。
在我回家后,薄思源一直背地里陷害我。
大事小事不断。
父母开始还对他存有养育之情,后来这点恩情也被他亲自消磨殆尽。
这些事并不算难查,但程安安只相信他。
“薄家大少好可怜,自己老婆跟着假少爷跑了。”
“嘘,别说了!谁不知道程家那女人把薄思源当宝一样在手心里捧着。”
周边议论这件事的人不在少数。
但程安安视若无睹,也毫不在意他们是如何议论我的。
我强忍着周遭投射来可怜鄙夷的目光。
直到宴会过半,薄思源突然提议要同大家合照。
他笑颜盈盈,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得话有问题。
“景和哥,你来替我和安安姐合个影吧。”
周遭静默一瞬。
我摇晃着酒杯,沉默地看向一旁的程安安。
程安安脸色微变。
薄思源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委屈。
“只是张照片而已,景和哥不会介意的吧!”
程安安立马心疼起来。
“可以,就让他拍,正好他拍照好看。”
虽然早知结果如此,但真听到她回答的时候,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地刺痛。
程安安自信张扬,喜欢拍各种照片。
为了能给她出片,我费尽心思,学会了一手拍照的好技巧。
见我久不作声,程安安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度极大。
我神色平静,点了点头。
